冬花順利上崗,留在了易中海的身邊。
許大茂的這一步棋也是順利的執行了。
在接下來,冬花也開始給許大茂不斷的傳遞消息。
冬花也是真敬業。
她幾乎把易中海每天乾什麼都報上去了。
這也導致許大茂雖然沒有親眼看著易中海,但是對於易中海的一舉一動都是了如指掌。
然後,易中海慘了。
許大茂和何大清有針對性的折磨易中海,讓易中海過的也是相當的難受。
為此,傻柱都找許大茂和何大清好多回了。
他希望許大茂、何大清不要再折磨易中海,讓易中海最後的日子能過的安生,以後能夠舒舒服服的離開。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許大茂也好,何大清也罷,都沒有答應的意思。
甚至,都不怎麼搭理他。
他找兩人那麼多次,更多的時候還是被晾在一邊。
換作是彆人,也應該知道接下來該知難而退了。
可是,傻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是哪一根筋沒有搭對,就是不肯放棄,就是不斷的跟許大茂、何大清掰扯。
一次又一次,簡直是沒完沒了。
許大茂、何大清也是被他磨的徹底的沒了耐心。
……
“所以,這就是你們聯手打傻柱的理由?”
張平安站在院子裡,看著麵前的許大茂、何大清以及鼻青臉腫的傻柱,如此的詢問。
許大茂、何大清把傻柱給打了,還是兩人聯手給打的,打的那叫一個慘。
傻柱也是因此鬨出了好大的動靜,把張平安都給驚動了。
於是,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沒錯。”
麵對張平安的詢問,何大清直接承認。
他就是因為這個打的傻柱。
傻柱實在是太煩人了,煩的他徹底的沒有了耐心。
“傻柱,你是不是閒著沒事乾?你要是真是閒著沒事乾,你就去賈家的餐廳乾乾活,多給賈家賺點錢,這不好嗎?非要搞這個乾什麼?嫌院子裡還不夠熱鬨啊?”張平安把矛頭轉向傻柱。
“我就是想要他們不要那麼針對易大爺了。”
“你覺得他們可能不針對你易大爺嗎?”
“…不可能。”
傻柱停頓了下,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
“傻柱,你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你還乾這個乾什麼?你是不是真的傻啊?”
“我就是想要試一試,他們萬一要是被我煩的以後不再去針對易大爺了呢?”
傻柱很傻很天真的說。
張平安沒說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虧的他能說的出來這話。
還被煩的不去針對易中海。
可能嗎?
真這麼乾了,也就像是現在一樣被打而已。
張平安也是懶得繼續關注傻柱的心路曆程,接下來開始處理這個事情……
好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處理的。
口頭上訓斥了一下許大茂、易中海,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誰讓傻柱自己找事呢?
再說了,人家何大清都說了,他這是教訓兒子,許大茂是在幫助他教訓兒子。
誰還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