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不稀奇。
也就是這一次情況特殊,傻柱這才有了那麼大的反應。
秦淮茹跟張平安說完噩夢的內容,又跟張平安吐槽了幾句傻柱,發泄了一下心頭的怨氣,也就沒有繼續了。
留下一句‘不耽誤一大爺的時間,不妨礙一大爺上班。’,隨即,帶著傻柱又滿滿的向中院的方向走去。
張平安這一次沒攔著。
他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也沒有阻攔的必要。
任由著他們兩個離開,並任由著秦淮茹把傻柱帶到了中院。
嗯,易中海的家門口。
傻柱實在是擔心易中海,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易中海這裡看看。
於是,就來到了這。
“這怎麼一回事?怎麼都兩天了,這門窗還沒有完全的修好?”傻柱站在易中海的家門口,看著易中海房子的門窗,對著秦淮茹詢問。
“還得等等。”
“嗯?”
“這門窗被你爸砸成現在這樣,我們自己修肯定不行,得找專業的人修。”
“那找人啊。”
“找了啊,可人家說了,這門還好,也就是坑坑窪窪的,主體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是窗戶就不行了,主體損壞嚴重,得換一個新的窗戶,這新窗戶得現做。”秦淮茹解釋了一下。
“那什麼時候能做好啊?”
“今天就行,師傅說今天下午就做好,並送來修理。”
“哦。”
傻柱聽到今天下午就能修好,也沒說什麼了。
他和秦淮茹一起走進了易中海的家。
“柱子,你怎麼回來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臉上也浮現出錯愕的表情。
剛剛,他就聽到了傻柱的聲音,還以為是錯覺。
可,現在看到傻柱的身影,終於意識到自己並不是錯覺,傻柱真的回來了。
“易大爺,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
傻柱在秦淮茹的攙扶下,坐到了一張凳子上,又對著易中海說道:“易大爺,你沒事吧?我爸這兩天他沒有怎麼著你吧?”
“我還好,就是被煩了兩天,被堵了兩天家門,這兩天一直都沒有出去,連太陽都曬不了了。”
何大清那天發泄了一通是沒有錯,但是卻還是沒有完全的發泄完自己心頭的鬱氣。
這兩天,他也一直都沒有放過何大清。
有事沒事就堵易中海的家門,偶爾興致來了,還會在易中海的家門口罵大街。
這些都讓易中海隻能龜縮在家裡。
一連兩天都是如此。
易中海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就忍不住的想起自己這兩天的遭遇,他看著傻柱的眼神也是逐漸的不對勁了。
“易大爺,你彆這麼看我啊?是我爸堵門罵你,又不是我在堵門罵你。”傻柱被易中海看的渾身不舒服,如此說道。
“這一切如果不是你,會發生嗎?”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
“怎麼怪我了?”
“不該怪你嗎?你說你,閒著沒事乾,非把我的計劃泄露出去也就算了,你還去威脅何大清,你說如果不是你這麼乾,會有這兩天的事情嗎?”
“我…我那也是好心啊,我這不是想著讓我爸彆繼續折磨你了嗎?誰知道我爸反應那麼大,折騰你,還把我腿打斷了。”
傻柱委屈的都快掉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