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確實是如同易中海想的一樣。
“我覺得啊?我沒有什麼可覺得的。”
秦淮茹說。
“秦姐,什麼叫你沒有什麼可覺得的?”
“就是我沒辦法,就你們和他們之間的矛盾真不好解決,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麼會?秦姐,你那麼聰明。”
“再聰明也沒有辦法解開你們的矛盾啊。”
“也不一定需要解開我們的矛盾,不能讓我們不至於跟他們再鬨起來,不折磨易大爺也行啊。”傻柱對著秦淮茹說道。
傻柱也不一定需要解開彼此的矛盾。
就像是他說的,隻要何大清、許大茂不繼續鬨,不折騰易中海也不是不行。
“這個也不辦啊。”
“我知道不好辦,但是,秦姐你肯定有點辦法的,對不對?”傻柱期待的看著秦淮茹,對著秦淮茹說道。
“這個嘛……”
“秦姐,你真的有辦法?”傻柱激動的說道。
易中海也是忍不住的側目。
“我有兩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辦法。”
“兩個?”
“嗯,第一個,你和易大爺當著全院的人的麵去給他們負荊請罪,在擺個十桌八桌向他們……”
秦淮茹說著第一個辦法。
隻是,她的第一個辦法還沒有說完,就說不下去了。
“當眾負荊請罪?還給他們擺個十桌八桌的?他們也配?”傻柱大呼小叫的說道。
“你不願意?”
“我願意就怪了,他們不配。”
傻柱說到這,頓了一下,又說道:“即便是我們真的這麼做了,也未必能有什麼好結果,我爸和許大茂更大的可能還是好處收下,該怎麼辦還是怎麼辦,這招不靈。”
傻柱還是很了解何大清與許大茂的。
他根本就不覺得這一招真的有用。
“你怎麼確定?”
“我就是確定,秦姐,你還是說第二個辦法吧。”
“行吧。”
“秦姐,趕緊說說,你的第二個辦法到底是什麼?”
“我的第二個辦法其實也不是彆的,就是搬家。”秦淮茹掃了易中海一眼,說道。
“搬家?搬哪去?怎麼搬?就我這樣,還能搬?”
“你一個人當然不行,這不是還有我家嗎?”
“什麼意思?”
“就是我家跟你和易大爺一起搬唄,好些年前提過的,你忘了?”
“好像是提過。”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那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可行?如果可行,我就去外麵找個院子租下來,住上一段時間,等到易大爺百年之後,我們再回來。”秦淮茹眯著眼睛,帶著一絲絲笑容說道。
她這一說不要緊,卻是立刻引發了易中海的反應。
“不行,絕對不行。”易中海激動的幾乎從輪椅上蹦起來,連連表示著拒絕。
“易大爺,怎麼不行了?你之前不還是想著跟柱子一塊離開嗎?現在也是離開,有什麼可不行的?”
那是因為之前就沒有帶你們老賈家。
現在帶了。
如果真的跟你們一起離開了,我還有命嗎?
到時候,跟你一大家子在一起,傻柱再被你們調開,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淮茹,你就故意搗亂是不是啊?
之前都已經拒絕過了,你還提這事。
易中海心中好一通腹誹之後,又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以前他就沒答應,現在他也不可能答應。
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