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好說,易中海、傻柱最近這段日子確實是越來越慘了,特彆是易中海,這活的真的是水深火熱的。”
“傻柱也沒多好,瞧瞧這幾個月吧,腿連著斷了兩次。”
“之前傻柱也沒有好過啊,過的那叫一個慘。”
……
周圍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閻埠貴聽著這些議論,覺得更有可能了。
甚至,閻埠貴還產生了一個另外的想法。
“一大爺,你說會不會傻柱家的風水也有問題啊?”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道。
“你又是從哪得出的這個結論啊?”
“何大清那唄。”
“他怎麼了?”
“他過的也挺慘的,尤其是剛回來的那一段時間,被易中海都給弄的肋骨斷了,這前一段日子也被撓滿臉花,這日子慘啊。”
“說的好像他沒回來之前就好過一樣。”
何大清又不是第一天這麼慘的。
在回來之前,何大清也不是很慘嗎?
被他拉幫套的那一家的兒子苛刻對待。
也就是後來發現了傻柱的存在,不然都給趕出家門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給人送了過來。
“老閻,你就彆擱這說這些沒譜的事情了,他們這麼慘,不是因為他們家的風水問題,單純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自己的選擇?”
“難道不是嗎?”張平安對著閻埠貴反問。
閻埠貴張張嘴,卻還是沒說出什麼反駁的話。
因為張平安說的是對的。
何大清不去拉幫套。
傻柱不去拉幫套,不跟聾老太、易中海、秦淮茹攪和在一起。
易中海當年不為沒有兒子算計來算計去。
他們都不會有這個下場。
這日子不說有多好,至少也能做到普通的水準。
都是自己作的,才導致了現在的這個結果。
“一大爺,你說啊,他們要是現在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這以後的日子能好過起來嗎?”閻埠貴好奇的問道。
“不能。”
“不能?”
“已經積重難返了,況且……”
“況且什麼?”
“即便是他們想過好日子,也得其他的人願意啊。”
“也是啊。”
他們可都糾纏在了一起,彼此都不想彼此好過。
就比如說易中海吧。
他想過好日子,秦淮茹同意嗎?何大清同意嗎?賈家其他的人又同意嗎?
哪怕是有過好日子的苗頭,他們都得給掐滅。
想過好日子,還是想想下輩子吧。
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真慘啊。
閻埠貴忍不住的為他們默哀了那麼一下。
“你就彆光顧著他們了,你也想想自己,你自己過的也不怎麼樣吧。”張平安看著默哀的閻埠貴,忽然的說道。
閻埠貴:“???”
“怎麼?我說錯了?”
“…沒有,一大爺你說的沒錯,但是,一大爺啊,咱們能彆這麼直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