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卻是有了不一樣的答複。
易中海想著他們自己處理。
而何大清卻想著讓張平安給他們處理。
“你們要不先掰扯掰扯?”張平安對著意見不統一的何大清、易中海提議了一下。
“不用掰扯,就一大爺你幫我們處理就行,我們這事已經不簡簡單單的隻是家事了。”何大清第一時間就說道。
他生怕張平安不給他們處理。
他要是跟易中海糾纏,還不知道要糾纏多久。
索性,他也不跟易中海繼續的糾纏下去了,讓張平安給他主持一下公道。
這件事他有理,讓張平安給他主持公道他也占便宜。
易中海也知道。
所以,他就不想讓張平安處理這事。
“這本身就隻是我們的家事而已,不需要一大爺費心,我們自己就可以處理。”易中海怕張平安處理,針鋒相對的說道。
“一大爺,你彆聽他的,你處理。”何大清也怕張平安不處理,連忙的說道。
“一大爺,何大清就是糊塗了,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們自己處理。”
“易中海,你才糊塗了,你全家都糊塗,什麼就是我們的家事了?你姓什麼?你也跟我和我兒子一樣的姓何啊?”
何大清生氣的說。
“我雖然不姓何,但是柱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易中海試圖狡辯。
不過,他的狡辯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看著長大的了不起啊?你看著長大的也是一個外人,你一個外人說什麼我們的家事?”何大清氣衝衝的說道。
“柱子,已經把我當一家人了。”易中海說。
“那也不是一家人,更何況,也隻是他把你當一家人了而已,我沒有把你當一家人,隻要我沒有,那就不算。”
……
何大清、易中海又吵了起來。
而且,越吵越激烈。
眼看著又要再一次的爆發衝突了。
傻柱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坐在輪椅上,不斷的試圖緩和他們之間的衝突。
隻是,這些並沒有什麼用處。
除了易中海還勉強的搭理一下他以外,何大清就連看都不帶看傻柱一樣的,就隻是專心的跟易中海掰扯。
順便,觀察一下哪裡更合適下黑手。
易中海跟他老是這樣糾纏,何大清也是很不耐煩了,想著找機會動手再發泄一下自己心裡的負麵情緒,再繼續談。
可能是何大清表現的有點明顯,易中海卻也是跟著識破了何大清的心思。
眼看著何大清幾乎都已經按耐不住的要動手了,易中海先一步的發動了。
易中海…雙眼一翻,癱在了輪椅上。
‘昏迷’了過去。
呃,就他現在的這個狀態,他想對何大清動手也沒有辦法啊,隻能選擇另外的方式,就比如說現在的這個裝昏迷。
“易大爺,易大爺,你沒事吧?你彆嚇我。”
傻柱看著易中海昏迷還以為是真的,惶恐的大呼小叫,並要把易中海送醫院去。
這也是正中易中海的下懷。
就是……
“送什麼醫院?易中海你裝什麼裝?剛剛打你的時候你都沒昏迷,現在你跟我互懟幾句就昏迷了?你敢不敢裝的更合適一點?”何大清噴道。
易中海:“……”
“易中海,彆特麼的給我裝了,趕緊給我起來,我們還沒有把事情說清楚。”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