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局勢出現了新的變化。
本來不應該摻和進來的賈家的人摻和了進去。
這讓現在發生的一切更精彩了。
整個中院會聚的院裡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畫麵。
現場的氣氛也是更加的熱烈了起來。
不過,現場也跟著出現了一個疑問。
也不是彆的,正是關於為什麼秦淮茹帶著棒梗突然的介入這事的疑問。
不少人心頭都添上了這麼一個疑慮。
他們也期盼著場中的某個人給他們解釋一下。
就是貌似並沒有人真的這麼做。
哪怕是憤怒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何大清。
他也沒有戳穿秦淮茹的小心思的意思。
他隻是憤怒,並不斷的掙紮,試圖掙脫。
這也是嚇的傻柱心臟狂跳。
一直到傻柱確定何大清的這種掙紮隻是無用功,他壓根就沒有辦法掙脫秦淮茹、棒梗的束縛,這才放下心。
然後……
“爸,你多考慮考慮我說的,這冤家宜解不宜結,咱有什麼好好說,彆隨隨便便的就動手,鬨的那麼大啊。”
傻柱坐在輪椅上,對著何大清這麼說。
何大清聽著,掙紮的更劇烈了。
“柱子,你少說兩句吧。”秦淮茹不得不開口。
她也是怕傻柱再刺激何大清。
雖然何大清現在無力掙脫兩人的束縛,但是何大清還有一張嘴存在著呢。
傻柱要是把何大清給刺激的狠了,真說出一些不該說出來的話怎麼辦啊?
她可不想為了把傻柱的腿保下來,付出這種代價。
“我又沒有說錯什麼?”傻柱不覺得自己錯了。
“那也彆說了,你沒看到你爸正在氣頭上嗎?你不怕你把你爸氣出個好歹。”
“我……”
“你彆我我我的了,閉嘴吧。”
秦淮茹打斷傻柱的話茬,不讓傻柱說下去。
隨後,秦淮茹又把注意力放在何大清身上,低聲說道:“你跟易中海的恩怨我不管,我也管不著,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柱子那邊你不能動。”
“憑什麼?”
何大清稍稍放下憤怒,一樣的低聲說。
“不憑什麼,反正你就不能動,你要是動了,我還是會出手,阻止你繼續動手,你要是覺得你一個人能夠對抗得了我們整個賈家,你儘管試試。”
秦淮茹為了保住傻柱的腿,真的不惜把整個賈家的人都拿出來,用於阻止何大清。
這倒不是秦淮茹多看中傻柱的腿,而是秦淮茹家的餐廳真的扛不住損失了。
這傻柱因為腿傷的問題,餐廳的一些熟客都不怎麼來了,這損失太大了。
秦淮茹這一次說什麼都得保住傻柱的腿,讓他可以去餐廳工作去。
“秦淮茹,你為了你們家的餐廳可真是煞費苦心啊。”何大清不無諷刺的說道。
何大清也是知道秦淮茹的目的的。
他現在也用這個諷刺秦淮茹。
“自家生意當然得上心。”秦淮茹就像是沒有注意到何大清的諷刺一樣,自顧自的說道。
看著秦淮茹如此,何大清也是沒脾氣。
不過,何大清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秦淮茹,你們不讓我打斷傻柱的腿,你們就不怕傻柱跑了?到時候……”
“他跑不了,我們製訂了那麼多針對他的計劃,他能跑哪去?”秦淮茹說道。
“萬一呢?”
“你也說了是萬一了,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呢?為了你這個萬一,當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不存在嗎?”秦淮茹針鋒相對。
“…希望你以後千萬不要後悔。”
“我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