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問題都沒有,你確實是有說話的資格,就是……”
“什麼?”
“就是你爸可能會因此很不開心,你這以後怕是要自求多福了。”張平安說道。
傻柱何嘗不知道。
他從易中海這一次住院期間知道這個所謂的解決辦法,就一直在抗拒。
他不想這麼乾。
這麼乾,他就麻煩了。
可現在他還是沒有抗拒的了,還是這麼乾了。
他已經可以預想到自己的未來了。
他如此。
易中海就很開心了。
傻柱現在做了這一切,就意味著這以後終於可以解決現在的這個事情,終於不用為這個事情繼續挨打了,何大清也沒有辦法把傻柱給弄走。
而且,何大清的注意力貌似也轉移了。
一舉多得。
易中海怎麼能不高興?
要不是怕傻柱注意到這些,他都要笑出聲了。
不過,即便是沒有笑出聲,易中海在某人的眼裡那也是相當的礙眼的存在。
這個某人也不是彆人,正是何大清。
“一大爺,傻柱說的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何大清最後看了一眼易中海,咬著後槽牙,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他還抱有期望。
然而,這換來的卻是絕望。
“還真沒有,這夫妻離婚,決定孩子的歸屬權,都要詢問一下孩子的意見,這隻是孩子,傻柱都已經那麼大了,早就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決定權。”
傻柱說的那確實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易中海估計也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想著讓傻柱說出這一番話,用於解決這個事情。
傻柱還真就說了。
這也導致了何大清再也沒有了發難的理由了。
易中海輕鬆了。
傻柱也慘了。
之前何大清針對的更多還是易中海。
隻要傻柱不摻和,何大清也是懶得找傻柱的麻煩。
可現在……
“傻柱,我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賬。”
何大清提起拳頭,衝到傻柱的麵前,對著傻柱就哐哐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傻柱那一張豬臉沒一會就更腫了,還滿是血跡。
何大清的拳頭打在了傻柱的鼻梁骨上,成功的讓傻柱的鼻子開始不斷的往外噴血,還噴的是特彆的厲害。
這讓傻柱的那一張豬臉以及上半身很快就滿是血跡。
傻柱看上去也變得相當的淒慘起來。
不過,這並沒有阻止何大清的拳頭。
何大清的拳頭一直都在傻柱的身上不斷的打砸著。
一直到賈家的人怕傻柱被打出一個好歹,忍不住的出手阻止,這一切才勉強暫時結束。
沒錯,暫時。
誰都能看出來,何大清餘怒未消。
這一切僅僅隻是暫時的結束,這以後怕是還得繼續,傻柱以後還有的受的。
“你也彆想跑。”
何大清突然對著一邊的儘可能降低存在感的易中海說。
“我?”
“易中海,你還想置身事外?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以後,我會像盯死傻柱一樣盯死你了,你們都彆想跑。”
易中海:“……”
乾嘛一定要帶上我?
你盯死傻柱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