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如此,但是秦淮茹卻也猜到了易中海的想說什麼。
秦淮茹裝作沒有猜到,自顧自的說道:“易大爺,其實吧,這個事情也是怪不得彆人,終究還是要怪你自己。”
“怪我?憑什麼怪我啊?”
“易大爺,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待冬花的了?”
“嗯?這跟冬花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
秦淮茹隨後把自己忽悠傻柱的那些話,跟易中海也說了那麼一遍,用來忽悠易中海。
“她冬花一個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易中海聽完秦淮茹的話,質疑起了秦淮茹。
易中海終究不是傻柱,沒有傻柱那麼好忽悠。
他對秦淮茹的話也不是那麼的相信,有了現在這麼一出。
“易大爺,有道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種事傳播的最快了,冬花一個人還是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
“可是……”
易中海還是不信這一切,還是不肯接受。
他還想說些什麼。
但是,秦淮茹打斷了他。
“易大爺,你要是實在是不信,你今天晚上就在柱子回來的時候,問一問柱子吧,你看看他怎麼說,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秦淮茹對著易中海說道。
問傻柱?
易中海還真打算問一下。
他真的就不信任秦淮茹。
不過,這個是以後的事。
他現在還有事情要做。
“淮茹啊,如果是照你說的,那我豈不是找不到保姆了?”易中海不死心的詢問。
“差不多。”
“加錢都不行?”
“這個嘛……”
“這個可以?”
看著秦淮茹一副遲疑的模樣,易中海急切的問。
“未必不行,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隻要錢給到位,很多的事情還是都可以做到的,就是…易大爺,你有那麼多的錢嗎?”
“我怎麼沒有?”
開玩笑,他還有上萬的身家好不好。
不就是高價雇傭一個保姆嗎?
他還雇不起了?
“易大爺,你想要找到一個保姆這價錢至少也得兩、三倍起算,以當前的行情,這一個月說不得得上千,而你這要雇傭的可不是一兩個月,而是很久,你的錢真的能撐住?”秦淮茹給易中海算了一筆賬。
易中海聽完這一切,沒有之前的篤定了。
“沒有那麼多吧?”易中海懷疑人生的說道。
“易大爺你覺得有多少?”
“六七…七八百也就差不多了。”易中海糾結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數字來。
“易大爺,不是我說啊,就這個數你想要找來保姆還真的夠嗆,即便是真的找來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的保姆,這到時候怕是要出問題的。”
“能出什麼問題?”
“那可就不好說了,誰知道呢?要不,你試試?”
“試試?”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下意識的說道:“試試就試試,秦淮茹你去找一個這樣的保姆過來,我來試試看。”
易中海不死心。
他還是想要試試看。
他就不信,這樣的保姆能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