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讓張大花…也就是賈張氏老家來的那個假保姆一陣的莫名其妙起來。
在易中海的視角,易中海笑是有根源的笑。
但是,在她的視角,就沒有了,易中海這完全就是在抽風。
她不明白易中海這到底是犯什麼病了。
張大花幾乎控製不住想要上去給易中海一巴掌,讓他不要繼續抽風嚇人。
隻是,張大花最後還是忍住了,沒這麼乾。
不是她多克製,而是看在錢的份上。
秦淮茹跟她說了,近兩天先彆暴露本性,遇到什麼事先忍一忍,讓賈家那邊被蒙蔽借口更能說的通一些。
她這兩天要是暴露本性,秦淮茹就扣錢。
她可不想被扣錢。
所以啊,她隻能夠儘可能的克製一些了。
易中海那邊就當作沒看到吧。
張大花低著頭,看著腳尖,不顧易中海的笑聲。
然而,她暫時克製,不找易中海麻煩,易中海卻並不打算放過張大花。
“張大花,張大花。”
易中海喊起了張大花。
“易大爺,你喊我?”張大花被喊了兩聲才反應過來,對著易中海詢問道。
“張大花,我想上廁所,你就把夜壺給我拿來。”
易中海說。
“拿夜壺?我?”
“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你快點,我忍不住了。”
易中海催促起來。
“…夜壺在哪?”
張大花最終還是忍了,看在錢的份上,沒有爆發出來,僅僅隻是詢問了一句。
“床底下。”
易中海給指了一個方位。
張大花順著這個方位找了找,果然找到了夜壺。
還是一個味特彆大的夜壺。
張大花幾乎是捏著鼻子,把這玩意拿起,遞給了坐在輪椅上的易中海。
然後,讓易中海使用了一下。
本來,張大花覺得這差不多也就這樣了。
可,易中海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張大花,你彆急著放回去,去倒了,順便再把這夜壺給好好的洗洗,多長時間都沒有洗了,這味也實在是太大了。”
易中海喊住要離開的張大花,並吩咐起來。
“你還讓我洗夜壺去?”張大花指著自己,不可置信。
“不然呢?我去洗?你可是我的保姆。”
“可是…可是……”
“彆可是了,洗去,我那麼多的錢白花的啊。”
“我…我洗,我洗去還不行嘛。”
張大花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攥緊拳頭,不甘的說。
“你這是什麼態度?”易中海看著張大花如此,卻是不太高興了,說道。
“我都要去洗了。”
“這是去不去洗的問題嗎?”
“這不是還是什麼問題?”
“這是…算了,你去洗去吧,其他的就當我沒說。”
這終究是自己好不容易高價找來的保姆。
氣走了,就沒了。
忍一忍吧。
易中海強行咽下了心頭的不爽,讓張大花去洗夜壺去。
張大花冷眼瞥了易中海一眼,氣衝衝的去了。
“脾氣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