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把這一切是當做故事來聽的。
他並沒有因為這點事多勞神。
不過,在張平安這麼做的時候,這事找上他了。
“我說傻柱,你到底是想要乾什麼?你能直說嗎?彆支支吾吾的可以嗎?”
張平安看著麵前的傻柱,無奈的說。
張平安剛吃完飯,這貨就來了。
來就算了。
這貨還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半天都說不到點子上。
張平安也是不耐煩了。
傻柱也是看出了張平安的不耐煩,生怕被張平安趕走的他,終於不再支支吾吾,一咬牙,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我想請你幫我說一說我爸,讓他不要再欺負易大爺了。”
“嗯?”
張平安有些錯愕的看向了麵前的傻柱,說道:“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
傻柱一字一頓的說。
從他的表現來看,也確實是可以看出來,他確實是認真的沒有錯。
隻是,他越是如此,張平安越是錯愕。
“傻柱,這是誰讓你找我的?秦淮茹?”
張平安好奇的問。
張平安覺得應該是有人挑撥了傻柱,不然,傻柱一個人乾不出來這種事情。
考慮到現在易中海的情況,張平安把目標鎖定在秦淮茹的身上。
“沒人讓我找你,秦姐也沒有,是我自己的想法。”傻柱出乎意料的說道。
“你確定?”
“當然確定。”
傻柱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
張平安看著他如此,有點相信這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張平安還是問了一下他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然後,張平安就從他口中得知過去的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易中海不是被何大清找機會收拾了一頓嗎?
雖然最後傻柱阻止了何大清繼續,把何大清趕回了自己的家,但是這事卻並沒有就這麼的結束,還有後續。
易中海不知道是真的被打疼了,還是悲哀自己以後的命運,又或者想要做些什麼,何大清被趕走之後,也是沒有消停,他哭了起來。
這哭也就算了,關鍵是沒有一個消停。
從何大清被趕走之後,到傻柱找過來之前,易中海一直都在哭,怎麼勸都沒有用。
傻柱被他哭的心煩意亂,被他哭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不,傻柱就嘗試著對易中海說絕對不會讓何大清再打他,說找張平安去警告何大清。
結果,這還真起作用了。
易中海不哭了。
傻柱也因此出現在了張平安的麵前。
“你倒是還真實誠,說到做到啊,你這答應了易中海還真找我來做這事。”張平安聽了傻柱的訴說之後,第一時間說道。
“這算是誇獎嗎?”
“不算,這是嘲諷。”
傻柱:“???”
張平安沒管傻柱的反應,他隻是認真的打量著此刻的傻柱,就仿佛在看一個珍稀動物一般。
好忽悠、好挑撥的人他見多了。
可是,像是傻柱這樣能被一個口不能言,全身癱瘓,動彈不得的人輕易忽悠以及挑撥的對自己的親爹下手的就沒見過了。
傻柱是第一個。
他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