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們父子兩個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
張平安坐在中院,看著麵前頂著豬頭、麵目全非的父子兩人,如此的說著。
父子兩人點頭,表示確實是這個樣子。
“何大清、傻柱,你們還真行啊,就因為這點事就打起來了,還打成現在這樣?”
沒錯。
張平安麵前的父子正是何大清與傻柱。
他們兩個今天不是打起來了嗎?
這不,鬨到了張平安這。
他們想要張平安給他們做主。
“一大爺,不是我想要打的,是我爸非要打的,我一開始也沒有想怎麼樣,都是他,他都把我的頭給打破了,不信你看。”
傻柱說著,就把自己的頭朝著張平安伸去。
張平安連忙阻止。
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博同情,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收拾一下自己,他現在還是一副因為跟何大清較量而灰塵撲撲的模樣。
張平安可不想因為他弄臟自己的衣服。
索性,直接的阻止了他。
張平安這麼做了,卻也還沒有攔住傻柱的絮叨。
他不斷的向張平安訴說著自己的無辜。
“一大爺,真的不是我的原因。”
“一大爺,你說啊,我就是去看看我易大爺,這有什麼錯?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去過一次,我去一次怎麼了?”
“一大爺,我爸太過分了,沒有他這樣的。”
……
類似的話語不斷的從傻柱的口中說出。
傻柱不斷的嘗試證明何大清的錯誤。
相反,何大清倒是很沉默的樣子。
在傻柱訴說的過程中,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怎麼不說話?”張平安好奇的問道。
“沒有必要說。”
“嗯?”
“不管怎麼樣,傻柱因為這些事,跟我這個當爸的動手,就是他的錯,我沒有必要多說什麼。”何大清瞥了傻柱一眼,冷冷的說道。
傻柱:“???”
“你好像有疑惑?”張平安對傻柱說道。
“憑什麼是我的錯,如果不是他非要這麼乾,還把我頭都打破了,我至於嗎?”
傻柱氣憤的反駁。
張平安聽了反駁,又看向了何大清,說道:“你怎麼辯解?”
“我非要這麼乾隻是不想你去,不想你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至於把你的頭打破…那就僅僅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意外?你說是意外?”
“難道不是意外?我當時隻是踹了你一腳而已,我一腳還能把你的頭弄破了?”
傻柱:“……”
好吧。
傻柱也必須要承認,當時確實是一場意外。
當時的那一腳並不能把他的頭弄破。
隻是,他的運氣不好,摔倒的過程中,頭不小心磕在了不該磕的地方,鬨了一個頭破血流。
“即便是意外,我的頭也破了,這事也跟你有關係,你需要負責。”傻柱隻能說道。
“我再需要負責,那也不是你跟我動手的理由。”
傻柱:“……”
“一大爺,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你看著辦吧。”
何大清對著張平安說。
張平安還沒有說些什麼,傻柱卻提前一步說道:“什麼叫做看著辦?我還沒有承認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呢。”
“不需要你承認,這一切都明擺著。”何大清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