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傻柱休養這個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這個事有我這個當爹的來處理。”
何大清看著說不出話來的賈張氏,又是說。
他想要把這個事敲定,拿捏在手裡。
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掏這個錢了。
傻柱的休養怎麼辦?
在哪休養不是休養?
在家裡休養不也是一樣。
大不了,到時候,他給傻柱弄點好吃的。
也一樣了。
還花不了幾個錢。
他估計賈家如果接過這個事,前幾天可能還會裝模作樣一下,但之後也會這麼來,把傻柱放在家裡休養,剩下的錢全都收到自己的腰包。
“你會照顧人嗎?就交給你來?”
賈張氏從懵圈狀態恢複過來,絞儘腦汁,想出了這麼一句。
“怎麼不會了?我一個人照顧我自己不也照顧的好好的?現在不過是多照顧了一個傻柱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個幾十歲的糟老頭子,照顧的過來嗎?”
“嘿,我還告訴你,我真照顧的過來,我這身體可不像是傻柱一樣的廢,我這身體依舊硬朗著呢。”
何大清一邊說,一邊跳了好幾下,表現自己的身體硬朗。
該說不說啊。
看何大清這副舉動,確實是能夠看出來何大清的身體還算是硬朗,至少比傻柱身體都要硬朗。
看完何大清表現的院裡人都忍不住的懷疑傻柱能不能活的過何大清這個當爹的。
“何大清,照顧人可不僅僅隻是要身體硬朗,還得細心,你身體確實是硬朗了,可你細心嗎?你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跟細心完全不沾邊吧?”賈張氏說道。
“誰說不沾邊?沾邊的。”
“就算是沾邊,你沾多少?”
“不管沾多少,沾了就行,傻柱沒那麼脆弱,我有一點細心那就夠了,足夠照顧他了。”
“何大清,你怎麼就知道一定夠了啊?”
“我就是知道。”
“何大清,你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吧?”
“怎麼沒有意思?這可太有意思了。”
“何大清……”
“賈張氏,你有完沒完?你這可都煩了我半天了,這是我自己的兒子,我怎麼處理關你什麼事啊?”何大清不耐煩了。
“他也算是我半個兒子。”
賈張氏為了爭奪說話的機會,這麼說。
“算個屁,你隻是秦淮茹的婆婆,不是她真媽。”
“我這可是傻柱親口承認的。”賈張氏說道。
“他承認有個屁用,我又沒有承認,你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彆在這給我找事。”
何大清已經不打算跟賈張氏繼續說了。
他身體向後一轉,走進了自己家,手也跟著放在了房門上,一副要關門的模樣。
“等等。”
秦淮茹眼看著賈張氏敗下陣來,不得不站出來。
“等什麼?”
何大清看著站出來的秦淮茹,臉上掛起一個慎重的表情。
“我想問一下,你這是乾什麼。”秦淮茹指著何大清要關上房門的雙手,說道。
“關門啊,你沒看到嗎?”
“你關門乾什麼?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帶著柱子去醫院嗎?”秦淮茹質問道。
傻柱成這樣了。
不去醫院?
何大清這是想乾什麼,想害死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