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三仔細的翻閱著《弈冊》複印本,一字一句看的很認真,甚至遇到模糊無法確定的古文,他還耐心的查了資料。
可見馮三是真的周哲的事兒放心上,也是對曆史古文的熱愛。
茶桌上的幾人沉默了一個小時,白二狗都開始打瞌睡了,他向周哲使了使眼色,瞥了瞥外麵的搖椅。
周哲了然點頭,白老頭就撂下幾個客人,大白天睡覺去了。
……
周哲則坐在主位泡茶,不斷給馮三續著,馮三爺入了迷,頭都沒抬一下,隻是不斷的翻著書頁,時而用筆做一些記錄注解。
這樣的時間,持續到了白爺睡完午覺。
“啊……曬太陽睡的真舒坦。
嗯?還在看呢?老馮,你什麼時候這麼磨嘰了?”
白二狗伸了個懶腰,而後緩步走進店裡。
……
說到“老馮”的時候,第一個反應的是馮戰,會意開口的是白二狗,這才尷尬的重新低下頭。
馮三在此時合上最後一頁,扭動幾下脖子,發出嘎巴的骨頭作響。
……
“終於看完了!”
馮三這才注意到,幾人的視線都盯著他,他尷尬撓撓頭:
“看我乾啥?我臉上有花兒?”
……
白二狗一點不給麵子,說到:“花?你那黑不溜秋滿臉褶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跟我一般大。”
馮三也不跟白二狗計較,老友開玩笑的,他說不上俊朗,卻肯定是真當麵的硬漢模樣,白老狗是嫉妒。
周哲也希冀開口:“三爺,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
馮三表情嚴肅下來,搖了搖頭,在周哲失望的眼神下,解釋著:
“雖然我看完了,也簡單做了一些注解,但都是我知道的……更多的,我得回去好好研究,沒辦法真快給你結果。”
周哲是期待感太高了,不過也無所謂,已經等了很久,不在意這一點時間。
“行,那就勞煩三爺費心,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咱們就不客氣了,對了……老白說的拜把子我很有興趣,周哲你咋說?”
馮三想起來昨天酒桌上的話,他不是第一天想跟周哲拜把子了。
……
老白也是眼神亮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拉一個麒麟兒陪葬,好像挺有成就感的。
“對,周哲你咋說?我這就派人去買香碗和……”
“白爺、三爺,我這兒還有事情,飯就不吃了,有空再來看你們。”
周哲毫不遲疑,打斷了白二狗的話,這老家夥顫巍巍的樣子,彆真讓周哲英年早逝了,冥冥之中的天譴,他一個掛逼得敬畏。
周哲給馮戰使了個眼色,麻溜的衝出了白二狗的鋪子,猴急的有種抓奸的既視感。
……
看著兩人倉皇而逃,白二狗和馮三相視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