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讚同平西王的建議!”
右丞相呂斯,率領一乾大臣,支持吳尚珪。
“懇請女帝下旨,問罪主帥月若雪,以正視聽!”
“好,很好!”
女帝看著大殿上的大臣們,淡淡的笑了。
“文武百官中,居然有一半以上的大臣,參奏北疆主帥月若雪?
看來,朕如果不答應你們,那就是不順應民心了?”
“聖皇陛下明斷,懇請下旨,斬殺謊報軍情的北疆主帥!”
平西王吳尚珪帶頭,右丞相呂斯加油。
一半以上的大臣,也齊聲附和。
一個個跪在大殿上,都是以死相諫的忠臣模樣。
這場麵,很壯觀,很震撼!
葉十三和月洛汐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這些文武大臣,在吳尚珪的帶領下,又在開始逼宮了。
英明的女帝,怎麼可能退縮?
那主帥月若雪,是女帝以前的貼身侍女,情同姐妹。
女帝再糊塗,也不可能斬殺月若雪!
“各位愛卿,先平身吧!都這麼跪著,膝蓋不痛嗎?”
女帝笑了。
“北疆主帥月若雪,是否有罪,總得先調查清楚吧?
這樣,朕讓你們看幾樣東西,再來定奪如何?”
女帝微微一點頭,宮廷總管月若冰,端著三個盒子,走了下來。
“平西王,你先看看,這盒子裡的東西,也許你認識……”
看著麵前的三個盒子,吳尚珪有些猶豫。
或許是擔心盒子有機關,吳尚珪遲遲沒有下手。
身旁的右丞相呂斯,自告奮勇,打開一個盒子。
然後,馬上驚叫一聲,嚇得癱在地上。
盒子裡,有一顆人頭!
“大王子?塔塔木?”
平西王吳尚珪,臉色變了。
這兩三天,他派出的探馬回報,隻說北匈已經退兵。
其他的,就不怎麼清楚了。
現在,突然看到塔塔木的腦袋,吳尚珪無法淡定了。
他和塔塔木,曾經有過接觸,自然認識塔塔木。
所以,吳尚珪隻是一眼,就看出這顆腦袋的主人,就是塔塔木。
塔塔木作為北匈大王子,地位尊崇。
既然塔塔木被斬首,那就說明,北匈騎兵應該吃了敗仗。
而且,是大敗仗!
北匈騎兵敗了,那就證明,玉門關大捷,並不是吹的!
主帥月若雪,也沒有謊報軍情!
既然沒有謊報軍情,又怎麼治罪?
平西王吳尚珪,有些頭疼。
總管月若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平西王,這另外兩個盒子,需要看一下嗎?”
“這兩個盒子裡,難道也是北匈將領的首級?”
吳尚珪手一拂,那兩個盒子無風自動,揭開了蓋子。
盒子裡,果然是首級!
看著麵前的兩顆腦袋,吳尚珪愣了愣。
“這兩個首級,又是誰的?”
“這滿臉胡子的,是北匈統帥粘模兒!”
月若冰微微一笑,又指向另一個盒子。
“這個禿驢腦袋,就是北匈國師金禪法王……”
“金禪法王?”
吳尚珪大吃一驚。
“這禿驢腦袋,真的是金禪法王?”
“不錯!這就是北匈第一高手,金禪法王!”
月若冰笑了,笑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