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城,地處西部邊關。
演武場上,旌旗招展。
西部十五萬兵馬中,所有的將校軍官,都集中在演武場。
將校身後,是一排排整齊的兵士。
平西王吳尚珪,站在點將台上,正在慷慨激昂。
“將士們,現在的月華皇朝,四麵受敵,早已岌岌可危。
四大王國,昨日已經正式組建聯盟,將要瓜分月華皇朝!
可以這樣說,月華皇朝,隨時都會土崩瓦解!”
看著演武場上的將士,吳尚珪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我們西部邊關,一共十五萬人馬,到底何去何從?
是跟著月華皇朝一起完蛋,還是另投明主,謀求一條生路?
這段時間,我吳尚珪,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我思慮再三,為了保住將士們的身家性命,做出一個決定!”
吳尚珪停頓了一下,眼睛掃視著演武場上的將士。
“我決定,脫離月華皇朝,歸順西晉王國……”
歸順西晉?
演武場上,一片喧嘩。
吳尚珪這話,確實太震撼!
月華皇朝的平西王,居然要歸順西晉王國?
“不錯!歸順西晉,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吳尚珪提高了聲音。
“西晉的無悲上人和無歡上人,都是武皇高手!
就連當今女帝,也不是對手!我們跟著女帝,隻有死路一條!
為今之計,隻能歸順西晉,才能活命,才能保住榮華富貴!”
吳尚珪雙手負在背後,繼續發表演說。
“當然,人各有誌,何去何從,我也不會強求!
不願意歸順西晉的,就站出來,我會發放路費,好聚好散!
有沒有人,要站出來?呃……”
吳尚珪驚訝了。
他的身後,站著六個大將軍。
六個大將軍之中,居然有兩個走了出來。
看著這兩個大將,吳尚珪臉色鐵青了。
“秦忠、武朔,我待你們不薄,為何如此對我?”
“王爺,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兄弟二人,請求解甲歸田!”
秦忠身材高大,聲音也格外嘹亮。
演武場上的將士,也都聽到了他的話。
秦忠、武朔這兩員大將,一帶頭站出來,就壞事了。
那些偏將副將,以及校尉統領,大部分人都蠢蠢欲動了。
吳尚珪一見,頓時勃然大怒。
“親衛何在?給我拿下秦忠武朔!”
早已等候在旁的大隊親衛,一擁而上,包圍了秦忠和武朔。
武朔朗聲問道“王爺,你不是說,不願意的就可以離開嗎?”
“對呀!王爺,你出爾反爾,不怕兄弟們笑話嗎?”
秦忠看著吳尚珪,提高了聲音。
“你要叛逃月華皇朝,你要歸順西晉,那是你的權力!
我和武朔兄弟,隻想解甲歸田,你又何故阻攔?”
“秦忠、武朔,你倆捫心自問,本王沒有虧待你們吧?”
吳尚珪歎了口氣,一臉的委屈。
“形勢所迫,我才不得不歸順西晉,這是為了大家考慮啊!
隻要你們跟我走,我保證,榮華富貴,一定少不了你們!”
“嗬嗬,我兄弟二人,享受不了那榮華富貴!”
秦忠淡淡一笑。
“王爺,大家共事一場,還是好聚好散吧!”
“秦忠,你真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吳尚珪勃然大怒。
“你們二人,擾亂軍心,罪該萬死!來呀,推出去斬了!”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