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往哪去,就往哪去,媚兒,如今我們已經是不同道路的人了...........”
朱九思說出來的話,讓藍媚兒難以置信。
“我..........是德高望重,備受尊敬的教書先生;你..........是不守婦道,淫蕩放浪的女人,我們以後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因為你已經配不上我了。”
“九思...........你............你在說什麼?!”藍媚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痛心地說道:“明明是你抽大煙..........唔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朱九思就立即捂住她的嘴巴。
藍媚兒實在想不到,自己最愛,甚至愛他勝過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過河拆橋。
明明是他抽大煙,還欠了孫鐵齒的錢,把自己拱手讓給孫鐵齒還債............
到頭來,他卻說自己配不上他了...........
朱九思鬆開了藍媚兒的嘴巴,臉色陰沉地說道:“媚兒,那些事情,你就不用再說出口了,以你現在的處境,你說這些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人人都知道,我朱九思為人正直,是不會做出那些齷齪之事的。”
“但是你藍媚兒不同,因為媚兒你現在是..........在外麵偷男人的淫婦。”
藍媚兒失望透頂地搖頭,已經是滿臉的淚痕:“九思,所有人都可以那樣說我,但唯獨你不能!你要知道,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為了你啊...........我那麼愛你,不顧一切地對你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是說好了,隻要我跟孫鐵齒睡了之後,你以後會全心全意對我好的嗎?”
朱九思聽言不禁冷笑:“媚兒,難道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麼,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你..........你說什麼............”藍媚兒顫聲問道。
朱九思冷麵無情:“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我的女人,你隻是嫁過來我們家,吃我們家的而已,你也該知足了。”
“不..........你怎麼可以這樣...........九思,你是愛我的,要不然你不會娶我!”藍媚兒幾近崩潰。
朱九思搖了搖頭,直接走開了。
任由藍媚兒發出怎樣絕望的嘶吼,他都不予理睬。
關著藍媚兒和孫鐵齒的兩個豬籠,最終被人送到荒無人煙的山林之中。
隻見,那些人竟然把孫鐵齒的豬籠給打開了,然後把孫鐵齒給放了出來。
藍媚兒以為,這是朱九思安排的,特地讓人將自己放出去。
畢竟朱九思的父親朱大腸,以及朱家親戚都已經被支開了,在場剩下的隻有幾個男人。
他們也把藍媚兒給放出來了。
收拾好心情,藍媚兒還想回到朱家,找朱九思好好談談。
可是這時,孫鐵齒一臉獰笑地將其攔住,還有那些把他們倆運送過來的男人,全都看著藍媚兒,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
藍媚兒秀眉一蹙:“你們想乾什麼?孫鐵齒,我已經陪你睡過一次了,九思的債一筆勾銷,從此之後你再也不準為難我家九思!”
誰知,孫鐵齒卻是滿臉玩味地笑道:“朱少爺欠的債?他欠我什麼債?”
藍媚兒臉色一變:“難道你還想反悔?”
孫鐵齒笑得更加放肆:“我反悔什麼?朱少爺什麼都沒欠我的,你說我會反悔什麼?”
“你說什麼?”藍媚兒一臉茫然無措,不知道孫鐵齒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