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可我怎麼聽說,這一切的幕後指使,全都是國主您呢?”
江寧直直看著劉禪,出乎人意料地開口說道。
“顧少,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這分明是某些小人在惡意抹黑國主,他們這樣說,有證據嗎?”
“沒錯!至少,也得拿出證據來吧?!”
眾人紛紛說道。
劉禪的臉色陰晴不定,但始終掛著那麼一抹虛偽的和藹笑容。
“賢侄,我不管是什麼人跟你這麼說,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破壞我們叔侄倆的關係!”
“我們叔侄倆,有什麼關係?”江寧冷冷出聲。
眾人聽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敢這樣對國主說話,簡直太無禮了!
劉禪臉上的笑容凝固:“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寧冷哼道:“我跟你才第一次見麵,又從來沒有聯係過,你說,我們之間有什麼好關係?”
“而且,顧長卿是你的結拜兄弟,關我江寧什麼事?”
“我雖為他的親生兒子,但在名義上,我姓江!”
“這........”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感到十分窒息。
沒想到江寧竟然這麼不知好歹。
國主對他這樣客氣,他卻這樣不領情,簡直是忘恩負義!
劉禪始終保持著和善的笑容,說道:“賢侄,我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你是我的乾侄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即使顧長卿已經死了,你又被他姓之人收養,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親人!”
他的話,引來群臣一陣轟轟烈烈的掌聲。
國主簡直太重情義了!
不像那小子,忘恩負義,甚至忘本!
就這樣無情無義之人,怎配得上當國主的乾侄子?
他能跟國主扯得上聯係,是他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但他卻不懂得珍惜,還出口狂妄。
“爺爺,江寧他瘋了?!”
沈佳敏不可置信,江寧居然敢當麵跟國主叫板。
沈衝山抬手隨時攔住孫女,生怕她衝過去阻止江寧說話,從而被定義成江寧的同夥。
“那小子沒瘋,就是有點狂妄了,他娘的逮到誰都想日,這劉禪的屎窟是保不住了。”
劉禪看著江寧的目光中,好像流露出真情。
周圍的人見狀,全都誇讚國主好情義,若是能跟他聯係上關係,或是做兄弟,一輩子都值了!
劉詩詩見江寧如此直白,心裡也不免為他的處境擔憂起來。
劉禪是個非常小心眼的人。
今天惹了他,他看似笑嗬嗬,暗地裡卻已經開始醞釀起滅口的計劃了。
麵對群臣的指責,江寧麵不改色。
從玉佩空間中取出一塊令牌。
那是劉景升在臨走之前,交到江寧手裡的,天罡令牌!
“那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江寧舉著令牌,對劉禪再次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