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坐在寒冰蓮座之上,看著手心之中的星辰彙聚之蓮,素手輕揮,她手中的萬千星辰便是散向了四周,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宮殿上方的星空之中。
“不妙不妙。”
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進對方的宮殿,進入宮殿便被這裡麵冷冽的蓮香凍了個清醒:“嗝,我說寧仙,你也感知到了吧?我們當中那顆最亮的歸位了。”
白衣美人眸中似乎有碎冰浮動,叫人琢磨不出她的想法。
“張皓軒,我記得你似乎是三皇位麵張家的人?”
青衣醉鬼晃著酒葫蘆,聞言懶散的倒在地上:“是啊是啊,怎麼了?”
“去找宮主吧,問一問接天樞星主貪狼星君歸位的時間。”
張皓軒醉意稍微清醒了點:“你瘋了啊?還真迎接回來?一旦貪狼歸位,我們這些人就得聽她差遣了,你真樂意?”
寧仙沒有回答。
張皓軒嘖了一聲:“就知道問你沒用,我去找佑離!”
寧仙看他要出門了才開口道:“既然要去找他,就和他在說件事兒,把他對天凰族這些年動的手腳都收收,宮主確實要打壓天凰族,但不是這麼個打壓的方法。”
七星宮自成立之初就在針對天凰族,但無論怎麼針對,天凰族的實力地位是否認不了的,在佑離那些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之前,天凰族一直在中心域有一席之地,直到佑離開始不擇手段,甚至不要臉麵的用儘各種手段針對天凰族,才有如今天凰族這般景象。
但事實上,中心域其他勢力對這一點不滿已久,這些就是上界其他各種階層也對天凰族如今的待遇不滿起來。
和之前趙家牆倒眾人推不一樣,天凰族乃是創世神尊的種族,每一隻純血天凰還具有世界意誌,天凰族強者尚在,這些都將是對抗異界邪念的中流砥柱。
就這樣的情況下,還把人逼到一個偏遠地域,連個二流勢力的名聲都要剝奪,這種吃相太難看了。
張皓軒長長的打了個嗝:“你說這件事兒?這不是沒法麼?誰叫佑離這小子雖然不要臉了點,可是他提出的規則也算有道理,誰叫天凰族就是拿不出能看得上眼的年輕一輩,也沒有一個仙尊壓陣呢?唯一一個仙帝還是三陽級彆的,這實在是次了點。”
但凡天凰族還有個仙尊,就無人能動搖天凰族任何地位。
但天凰族最強的就一個三陽仙帝,另外年輕一輩數量稀少不說,實力天資還不強,眼看著勢必沒有出頭之日了,這怪得了誰呢?
寧仙目光更冷了點。
“不過我會如實轉告的,畢竟你說得對,我怎麼說也是張家的人嘛。”
兩人交談的這一幕,被清晰的呈現在了七星宮深處的一方暗室內。
那渾身包裹在黑暗中的人發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
“林昭,我等著你活著到我麵前。”
他千萬年來的籌謀,千萬年來的鋪墊,千萬年來的等待,絕對不會隻因為一個林昭就滿盤皆輸。
七星宮宮主,或者說是——大祭司切了手中的畫麵,看到那白衣青年的身影時,眼眸微微一暗:“在這之前,該把這隻蟲子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