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咳嗽一聲:“倒不是我知道的,是曲殊對天凰族和天鳳族嫡係都下了一個小小的定位器,並且把這些定位器如何使用和識彆交給我了。”
凰言凰語聞言,頓時張大了嘴,凰言道:“這豈不是說,我和小語身上也有這個東西?那麼我們怎麼不知道呢?”
林昭聳了聳肩:“我估計我身上也有,但我也不知道。。”
不然她不相信曲殊為什麼那麼及時知道自己所有情況。
不過曲殊會這麼做,也在林昭預料之中。
那是一個習慣性會將所有事物抓在手裡的人。
和佑離那種自以為的運籌帷幄不一樣,曲殊是真的走一步算三步,每一步走的都看起來出其不意,但是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時至如今,林昭也沒完全看透過曲殊。
但他做的這些事兒,林昭清楚對修真界和自己都不會有壞處就行了。
其下的一些小心思,對於林昭而言,都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凰言凰語聽到林昭身上也有,心裡那種危機感稍微少了一點
不過曲殊居然能對一個仙王放上定位器而不被發現,這得是用了什麼東西煉製的定位器?
想到曲殊從小有事沒事就喜歡在煉器坊呆著,還曾經被他們所嘲笑,她們就忍不住露出了一點尷尬之色,
因為實際上,她們曾經也是嘲笑曲殊的一員。
這倒並非她們對曲殊有什麼敵意。
隻是還不懂事兒的時候,惡意就是起源於身邊的人,大概是因為周圍的人都毫不保留的對那個小男孩釋放了惡意,她們也就跟著習慣了。
長大了一點,稍微懂事了,知道了曲殊的身份和家世,便覺得針對曲殊沒有什麼意思。
所以之後除了那些特彆討人嫌的天鳳,天凰沒幾個有時間去專門針對曲殊。
“還好當初沒狠狠得罪他啊。”凰言慶幸道。
凰語想了想:“或許我們更該慶幸天凰族沒有徹底讓曲殊失望。”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凰語分明能感覺得到,其是林昭對天凰族感情並沒有那麼深,最多把天凰族當成一個友族。
真正讓林昭願意做到這個程度上的,還得是曲殊。
凰言聽懂了妹妹的意思,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也不好再說什麼
曲殊的母親曾經也是天凰族的希望,卻為了他的父親背棄了天凰族,,導致曲殊不受天凰族待見。
可是誰能想到就是這位不受天凰族上下待見的天鳳,這個曾經被敲定給少主的天鳳,為天凰族帶來了新的轉機?
兩人思考間,前方的身影已然消失了。
消失的方向,正是眾人聚集之處。
那一眾人中心,正是他們要找的凰清,還有一個相貌俊秀的少年。
“曲越?他怎麼來古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