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清也是咬了咬唇,和林昭搖頭。
紅錦鼠族擔心的何嘗不是她們擔心的?
紅錦鼠族的尋寶天賦太過引人注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擁有這樣的能力卻不具有保護自己的實力,本身就是一種被迫害的理由。
如果天凰族在這個時候和他們站在一起,毫無疑問也是把自己放在了風口浪尖上。
見到這些天凰的反應,林昭頓了一下。
紅玉注意到這一幕,目光一暗,雙手也不自覺握成了拳頭,緊張的看著林昭。
林昭坐正了身子,那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入她的耳朵裡。
“可以。”
聽到這道聲音說了什麼以後,林昭不假思索道:“但除了你要與我結下契約,紅錦鼠族,也要成為天凰族的臣族。”
紅玉愣了愣,道:“這件事紅玉沒有做主的權力,但是我想父親會同意的。”
林昭微微一笑:“那就期待我們後麵的合作,跟我來,我們結下契約吧。”
林昭一走,凰清和凰言凰語都不約而同的站起身,看向門外一個方位站著的人。
因為她們很清楚,就是因為這個人和林昭傳音了什麼,林昭才會做下這個決定。
“曲殊公子……”凰清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曾經自己愛慕的少年,道:“您為什麼?”
曲殊微笑道:“天凰族需要,這個理由夠麼?”
凰言凰語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對上曲殊那似乎寫滿了一切意味的銀瞳,便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放心吧,我們背後有古龍族,沒有不長眼的敢得罪古龍族的。”曲殊看向另一個方向。
那裡躺著已經徹底解決了元空體問題的佑深。
對方懶散的躺在欄杆上,好像在看天空。
看到佑深,凰清的表情更複雜了。
“曲殊公子,那佑深……”
她們都看得出來佑深對林昭是什麼感情,她不相信對所有事情這麼敏感的曲殊感覺不到。。
或許不止感覺到了,甚至還默認了?
“您究竟是怎麼想的?”
曲殊道:“祖鳳不也和其他神獸一起侍奉祖凰麼?你這麼驚訝做什麼……另外,或許在林昭那裡,我算不得什麼祖鳳。”
無論祖凰有多少道侶,祖鳳始終是她名正言順的第一丈夫。
但自己……
“也就不必計較這些了吧?”曲殊道:“族內的目標和我的心願,都可以達成不就行了嗎?”
凰言道:“您的心願真的達成了嗎?”
怎麼能不算達成了?
父親被救了回來,他也成為了族中的話事人,母親的墳墓遷回了天凰墓地。
餘下的就隻剩一件事情。
隻要不奢想一些東西,他所有夢寐以求的東西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