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道:“怎麼,殺了他會比較麻煩麼?還是說淩宵宗上麵還有什麼我們如今不能得罪的人?”
曲殊道:“這倒是沒有,不過我隻是確定你確實想要殺了他,這樣的話有些準備也該起來了。”
林昭看他的神色,有些發怵,問道:“什麼準備。”
每次曲殊流露出這種有什麼事情要辦的表情時,林昭就知道有什麼人要倒大黴了。
曲殊道:“自然是殺了他以後,淩宵宗宗主不生氣的準備。”
林昭一怔:“怎麼可能?”
這可是對方千寵萬愛的獨子,明知對方是個廢物,也將這個廢物扶到了今天這個地位,真的殺了他那淩宵宗主得知兒子死了能不鬨?
曲殊微微一笑:“隻要淩宵宗主的夫人不允許他生氣,他就不會生氣說到底,這少主不過是宗主為了要挾夫人一直留著的一個工具而已”
林昭:“……”她沒記錯的話這位少主正是因為看不起自己母親才看不起所有女人。
要是這少主知道自己有天不僅會死在女人手上,還會因為自己最看不起的母親不在意,而死了都沒人追究,那表情得有多精彩。
“但是那宗主夫人自己恐怕都接受不了兒子死亡,又怎麼會允許丈夫不追究?”林昭下意識地問道。
曲殊道:“她不會在意,因為這個兒子,她從來就沒有期待過。”
林昭被他語氣裡的篤定震驚住,過了一會兒,問道:“你與那淩宵宗主夫人認識?”
曲殊點點頭:“年幼的時候曾經見她一麵,不算是什麼美人,放在上界更是比不上很多修士。”
林昭弱弱的道:“可我看這少主長得不錯。”
“少主肖似生父。”
林昭沉默了。
她以為是什麼進天地泣鬼神的美人才能吸引住淩宵宗宗主,為她犯了那麼多禁忌,然後把他們的兒子當成寶貝養這麼大。
“既然如此,那宗主拿這個兒子也要挾不了她才對。”
曲殊嗬嗬一笑:“為什麼不能,雖然不期待,但是少主到底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是血脈相連的存在,早期時,她還是很期待這個兒子長大以後的樣子的。”
這其中,或許還含有幾分孩子長大了,就能把自己救出去的不切實際的期盼,可是這個兒子……
林昭搖了搖頭。感慨夫人也是個苦命人,本來期待兒子長大以後是個好人,能把自己救出去,誰知道這兒子長大了不僅跟他爹沆瀣一氣,甚至還學著他爹找回來一個姑娘。
“當初那紀清能逃離,其實不是因為玉衡星主的幫助,而是宗主夫人的吩咐,這位凡人之軀的宗主夫人,她在淩宵宗的地位看似隻是宗主禁臠,但實際上也可以稱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隻是少主沒有看清楚而已。”
林昭提煉完畢曲殊話語中的關鍵信息,道:“所以你有辦法?”
曲殊點點頭:“這件事情不難,難的是,你要如何突破淩宵宗宗主給他兒子準備的一係列後手,殺了他。”
林昭不理解:“大比之中不就隻有參賽選手可以上場麼?淩宵宗的長老不能上台,其他人會是我的對手麼?”
曲殊笑道:“你忘了,團體賽是允許契約獸上場的,那淩宵宗少主手中的契約獸我估計至少有五陽仙王級彆。。”
聽到這個修為,林昭呆住了:“這麼高的修為,淩宵宗宗主這是縱容他兒子去殺人防火麼?”
曲殊笑意嘲諷,“誰說不可能呢?”
他們在這次大比有自己的計劃,那淩宵宗少主又何嘗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