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儀麻木著臉聽完了訓話,她手邊的師兄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硬著頭皮上了擂台。
上去之後,他語氣有些乾澀的和林昭道:“還請道友指點。”
林昭點點頭,在開始之後一掌將對方擊下台,到也並未造成什麼傷害。。
那弟子鬆了口氣,伏天閣的人也是長舒一口氣。
好在這個仙王級彆的對手沒有殺心,否則她們上去不就是送命的麼?
這沒出息的樣子看的長老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教了這麼久的弟子,連對方不是一個嗜殺之輩都看不出來,隻覺得和對方對戰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束手束腳,不敢放開手去打,卻不知正麵迎戰一個沒有殺心的仙王是一次多麼難得的機會。
其他情況下,你想到得到一個仙王級彆的陪練,幾萬仙原石都請不來呢!
在伏天閣長老憤怒之中,第二天的單人賽悄然結束
林昭和金芽的名聲也就此打了出去。
同時淩宵宗。
青年模樣的男人站在大殿王座旁邊,長身玉立,看向遠方,手中淡淡的乳白色霧氣晃動。
他身旁的黑衣男人彙報完大比發生的事情後,男人道:“再派幾個仙王保護少主,萬不可讓這天凰族和碧海殿的人傷及他的性命。”
黑衣男人身形頓了頓,然後道:“是。”
雖然不明白宗主究竟喜歡那個凡人什麼,為什麼要把和一個凡人的兒子當成寶貝一般養這麼大,他隻能將這一切歸於宗主對這個凡人真是愛的深沉。
他未注意到,宗主提及自己這個兒子時,眼中一閃而逝的厭惡之色。
……
林昭就是在這個時候潛入了淩宵宗大殿內的,在看到淩宵宗宗主眼底那麼厭惡之前,她也和旁人一樣以為淩宵宗宗主對這對母子情深意切,對宗主夫人乾的是偏執強製愛。
但是注意到那一瞬間的變化後,林昭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隱情。
能進入金丹期的修者已經是心智堅定之輩,能修煉成仙,就不用提對自身情感掌握究竟如何了。
就是這樣的修為,還能做出這麼多有違修者本道的事情,本來就不合常理之前還能用愛意解釋,現在……
林昭想了想,自己或許得去見見那位宗主夫人,而不是通過曲殊埋伏在這的人手,把自己這邊的意思傳給宗主夫人。
這般想著,林昭就要按下傳送符離開。
卻不想那淩宵宗宗主在屬下離開之後,目光直勾勾地定在了她所在的角落位置。
“道友遠道而來,何不現身一見?”
林昭額頭上一道汗流出。
她身上穿的隱身鬥篷,可是七陽仙帝以下的修者都感知不到的,這淩宵宗宗主修為超過了七陽仙帝不成?!
林昭按下心神,想了想,毫不猶豫地甩出一道靈符。
淩宵宗宗主目光一冷,同時也察覺到了來人的修為,當即笑道:“真是不知死活。”
他抬起手,朝著林昭的方向按壓下去,林昭臉色一白,催動傳送符,傳送符爆發出微弱的光芒,將她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