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最近是怎麼回事。”佑良搖了搖頭:“流年不利,我們古龍族出了這樣的人,天凰族居然也重蹈覆轍。”
林昭睫翼微顫:“希望這隻是兩族的個例。”
偏偏還都是血統最純的嫡係背叛。
和老者分離後,林昭沉默著禦劍回到天凰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和天凰族的族長和長老說這件事。
至於曲殊那邊,林昭相信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她還沒走到議事廳門門口,就看到議事廳門前站了一道墨發白衣的身影,他的銀瞳冷色疏離,好像靠著門,但整個人站得筆直。
明明沒有下雪,但是林昭就是從他身上看到了雪落千尺的寒意。
“曲殊。”林昭快步而去。
曲殊目光落在林昭麵上,看到她眼中明顯的關切和煩憂後,到:“這件事,我已經和族長她們說了,你不必去措辭。”
林昭喉頭一梗:“曲殊……你這些年一直想要做的就是這件事?”
曲殊目光落在林昭有些狼狽的發髻間,抬起手給她整理了一下發髻:“我一直很想問問她。”
把彆人的命運當成玩意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樣的。
“我也很想拿走你所有的東西。”曲殊歎息,細細端詳林昭的模樣:“天凰骨劍,古凰凰運。”
林昭離他遠了點。“曲殊,你沒必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這與你無關。”
曲殊搖了搖頭:“多謝了,你去安撫一下她們吧,我隻有一個要求,希望你把她的命留給我,我要親眼看著選中我又殺死我的始作俑者,死在我麵前。”
林昭看向他,沒吭聲。
她錯過曲殊,走入議事廳,看到還在恍惚中的天凰族眾長老和一臉沉痛之色的天凰族長。
“族長,長老。”
族長看到她來了,勉強打起一點精神,讓她入座。
“你也知道了,去見她了?怎麼樣?”
林昭默然,很久,才道:“與曲殊長相有些相似,但是和我想象中的凰照前輩有幾分出入。”
“是我們這些老東西那些年給她的名聲太廣太好。”族長搖了搖頭:“釀成慘禍,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林昭道:“心有所想,便有所為,和前輩們有什麼關係。”
天凰族三長老一拳錘在桌子上,“老身當初還因為她的死……”
“就當她死了吧。”林昭一語落下。
長老們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
“這些年實在是苦了曲殊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