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她爸真衝動去打人!
良久,夏國民沉默地點點頭。
隨即,便低著頭走向夏家爺奶的房間。
夏幼之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沮喪的眾人。
這事之後,大家便安頓了受到驚嚇的夏家爺奶。
夏母和胡春蘭也給夏荷花姐妹倆上了藥。
這會兒她們都在休息呢。
夏幼之心裡發出一絲歎息。
隨即,她看向一直踱步的夏國忠。
“大伯,明天你和我二伯他們一起去把菊花和小胖接回來吧。”夏幼之幽幽地說道。
眼神有些深邃。
既然“家醜”已經外揚,那剩下的就趕緊處理了吧。
……
第二天一大早。
夏母剛把剛蒸好的包子端進屋,就看到夏幼之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間。
她有些詫異。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夏母笑道。
昨晚因為夏蘭花的事,大家都睡得比較晚。
所以她以為自己閨女今天要睡到中午呢。
嗬嗬。
“今天要去鎮上一趟。”
夏幼之從裡屋的桌上拿過牙刷,邊打哈欠邊說道。
她頭發有些淩亂。
剛睡醒,臉蛋紅撲撲的,看著十分可愛。
“怎麼想去鎮上呢”
夏母把饅頭放好,隨即轉過身,疑惑地看向夏幼之。
“蘭花那事兒,我去派出所看看是什麼情況。”夏幼之道。
目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她覺得有些奇怪。
“行。”
夏母點點頭,隨即便往外走。
“媽,一會兒我爸他們該去大嬸娘家了吧”夏幼之又問道。
夏母腳步一頓,“他們一大早就出發了。”
隨即,她歎了一口氣,“這年過得,真是糟心。”
“媽,這年過得不糟心,這是我回來過的第一個年。”
夏幼之笑道,“再說了,以後糟心的人看不到了,這不是說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嗎”
聽到夏幼之的話,夏母愣了一下。
但想想,確實如此。
“行了,你趕緊刷完牙去吧。”夏母笑道,“你乾媽在廚房做好吃的,等你回來就能吃上了。”
夏幼之笑著點點頭,便不再說什麼。
吃過早飯,夏幼之便去夏國忠家。
她本想叫上夏蘭花的,但進門就看到夏荷花。
夏荷花聽了夏幼之的話,沉默了一會兒。
“我去吧,我之前跟我爸去過派出所,那裡的人應該認識我。”夏荷花歎氣道,“我不想讓蘭花再看到那壞人了。”
夏幼之點點頭,“行,那你跟我一會兒去。”
夏荷花擦擦手。
隨即,進屋交代了一下,便隨夏幼之出門了。
倆人到鎮上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嚴警官,這個案子什麼時候能落定呢”夏幼之皺眉問道。
主辦這個案子的,正是當初幫她們家辦理存折丟失案的那個警官。
嚴警官搖搖頭,神色嚴肅。
“這件事,李二柱一口咬定夏蘭花是他給了彩禮的老婆,他隻是跟自己老婆開玩笑,所以……案件還不能進一步落實。”
聽到這話,夏幼之皺了皺眉頭。
之前夏國忠來派出所,也隻是來做筆錄,所以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他們就一直以為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蘭花怎麼可能是他老婆那個彩禮不算,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旁的夏荷花滿臉的著急,“警察叔叔,他就是欺負蘭花的壞蛋,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聽到夏荷花的話,嚴警官沒再說什麼。
本來這案情不應該告訴夏幼之她們的,畢竟案子還在偵查。
隻是上回他接觸過夏幼之,欣賞這小姑娘,所以才多說兩句。
“荷花姐。”
夏幼之淡淡瞥了一眼夏荷花,夏荷花頓時止住了話。
夏幼之見狀,這才把視線移向嚴警官。
“嚴警官,當時拖拉機隊的陳三哥也見到了,這不能作為證據嗎”夏幼之淡淡問道。
同時,她心裡也有些驚訝。
之前看李二柱像是個衝動的莽夫。
怎麼突然之間就這麼聰明,抵死不承認了呢
“能作證,我們也去調查過了,隻是他也隻是看到李二柱拖拽夏蘭花,以為是村裡人打老婆。”
嚴警官說的時候,帶著一絲無奈。
夏幼之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可怎麼辦幼之。”
夏荷花著急地拉著夏幼之的衣袖。
儼然把夏幼之當成了救命稻草。
夏幼之沒有說話,眼光有些幽暗。
“嚴警官,不能定性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原因”夏幼之繼續問道。
嚴警官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想到這個姑娘這麼聰慧。
而那一閃而過的詫異,也被夏幼之捕捉到了。
“實話說,這收彩禮的人是夏蘭花她媽,這一點比較難辦。”
嚴警官再次開口,“而且據夏蘭花口述,她出現在事發地點是因為她媽讓她去拿東西,然後碰巧遇到李二柱。
但那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照理說不應該去那裡拿東西。”
在農村,這收了彩禮就是默認婚姻關係。
他們就是想按照法律流程來,也得考慮到農村地區的真實情況。
所以他們不敢胡亂來,不然群眾鬨起來,那得出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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