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之看著眾人猶豫的神色,心下了然。
這老虔婆倒是挺會離間的。
“彆哭了,要是想道德綁架我,那你找錯人了。我是張家村的外甥,不算外人。”夏幼之淡淡說道。
她知道,農村人講團結。
要不是這老虔婆平時罪人,加上提的條件這麼訛人,估計眾人也不會沉默。
“說得好,讓人家賠2000塊,那不是訛人嘛?小姑娘,我支持你,不用怕他們張家村。
大叔我是隔壁村來走親戚的,要是這老太婆真敢訛你2000塊。
我就把他們張家村這無恥行為說出去。”人群中一個一臉正氣的大叔大聲說道。
聽到那人的話,村長狠狠地瞪向老婦人,“趕緊閉嘴,丟人都丟到外村去了。”
春節期間,來張家村走親戚的人不少。
村長轉頭看向夏幼之,臉上的笑容帶著些許不自覺的諂媚。
“丫頭,你看…這老六家那孫子確實也被咬得嚴重,你看……按照咱們說的那個數賠行不?”村長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
“爛心肝呀……”
老婦人又要哀嚎。
村長忍無可忍,眼神陰騭。
他看向一旁低頭不做聲的張老六,“老六,要是你們不想在張家村待著,想要族譜除名,那你就讓你媳婦鬨!”
眾人一驚。
族譜除名?!
“村……村長,不至於吧?”張老六嚇得有些慌了。
隻有罪大惡極或者對家族不利的人才會除名。
他媳婦就是訛了個人而已,不至於吧?
往常在村裡又不是沒有過。
“你要是再不讓她閉嘴,你們就立馬給我滾出村。”村長眼神陰沉能滴出水。
眾人更疑惑了。
夏幼之看著村長,麵上平靜。
她知道村長為什麼會有此態度。
她平靜說道,“給醫藥費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
她話音一轉,村長的心也跟著提起來,“要是不是我家狗主動咬的人,而是被人逗得發狂才咬的,你說這錢我還應該賠嗎?”
夏幼之的話,讓村長頭都大了。
他犯愁道,“要是老六家的孫子主動去逗那狗發狂才咬人的,那是他的錯。
但現在也沒辦法證明,我看到的時候,那狗都在那裡咬人了,當時也沒人在。”
這還怎麼證明呢?
“所以你們未明真相,就差點打死我家狗?”夏幼之嗤笑一聲,“是誰讓你們打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起那狗傷痕累累的模樣,都不敢說話。
看著都快死了吧。
村長的心一墜。
他賠笑道,“丫頭呀,不知道那是你家狗,我……”
“不是我家狗就可以打死?”
夏幼之麵容平靜,但說出的話卻鋒利無比,讓人招架不住。
村長一愣,看著自己麵前這位麵容精致,身材單薄卻站得如鬆柏般挺直的小姑娘,一時間也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
現場一片沉默。
“所以剛剛……是誰打了我家狗?”
夏幼之的聲音平靜,但在場的人都不敢回答。
這平靜的聲音裡,危險重重。
“那狗我們是打了幾棍子,但剩下的都是老六嬸打的。”人群中站出一位年輕人,咬牙指向老婦人,“當時那狗咬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打。
後來把那狗抓起來了,我們就沒打了,都是老六嬸打的了。”
聽到年輕人的話,夏幼之眼神更冷了。
“對,那死狗就是我打的。”老婦人不屑地說道,“本來就該死那狗,要不是他們攔著,我就把它打死了。”
“你給我閉嘴!”
村長再次氣得頭都暈了。
但老婦人卻沒有停下,她就不信眼前的這小丫頭能把她怎麼樣!
“那狗綁起來以後,我就用石頭砸它頭,還用腳踹它。
那畜生還一直在那兒叫,我就用土撒它眼睛,看我不把它弄瞎了。
他那條腿,你看到沒,都撐不起來,是我拿石頭砸的。”老婦人得意揚揚地說道。
一旁的張老六急得趕緊捂住老婦人的嘴。
這婆娘怕不是瘋了?!
現場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靜。
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後來才到的,沒看到這一幕。
隻有當時抓狗的那幾個年輕人看到。
他們想到當時的情景都有點發怵。
雖然這狗咬了人,但當時這老太婆對狗確實殘忍。
他們當時都看不下,這才攔下來的。
不然那狗估計都被打死了!
“你!”
村長腦子炸開了花。
心裡想,完了完了,張家村要被這老虔婆害死了!
一旁的夏幼之眼神凝結成冰。
她知道,這老虔婆就是故意說出來刺激她的。
她冷冷地笑了,看老婦人的眼神宛如看死人。
“沒辦法證明是嗎?”她聲音陰沉,“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隨即她看向村長,“村長,當時你看到的時候,確定旁邊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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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趕緊搖頭。
“那就是說,當時隻有我家狗和地上那個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