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脫口而出就是這般羞人的話,胤禛臉色木了一瞬,隨著心下悸動的同時,頭皮更是一陣發麻。
他耳根紅了起來,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無奈的道:“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真不會害羞的嗎?”
說罷,又憐愛的摸了摸她雪白的側臉,點了點頭,自問自答道:“也是,反正你臉皮厚。”
自覺被他明裡暗裡的“罵”了一通,餘鶯兒輕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惱的她手上一用力,指甲就在他脖頸間劃出幾道印子。
耳邊是他吃痛的“嘶”了一聲,餘鶯兒在轉瞬的心虛之後,又得意了起來,假惺惺道。
“哎呀,真是對不住皇上您,剛才臣妾不是故意的,就是指甲有點長了,看見您‘細皮嫩肉’的臉就沒忍住扒拉扒拉……”
胤禛:“……”
胤禛當即笑了出來,也不管那點無傷大雅的劃痕,抓過她的手瞧了瞧,還真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附和。
“娘娘說的是,朕的臉確實細皮嫩肉,秀色可餐。”
餘鶯兒:“……”
這下子換餘鶯兒覺得他厚臉皮了,當即瞪了他一眼:“你怎麼好意思的?”
胤禛挑眉笑開,也不再逗弄她,雙臂攬住她的腰身,在小腹上輕柔撫摸,柔聲道。
“就為你並入富察氏嫡支如何?朕雖說不是很喜歡馬齊,但在滿洲大姓中,鈕祜祿氏乃敦親王母家那一脈,富察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如今乍一看有些青黃不接,可是其實富察家的兒郎眾多,未來的幾年,遲早會興盛起來,有他們托舉在你和皇兒身後,朕也放心……”
餘鶯兒想了想,仰頭看著他:“那他們會聽我的話嗎?他們會不會看不起我?”
胤禛輕笑一聲:“他們啊,他們不敢。”
給他們八十個膽子的,也不敢。
轉而又挑眉道:“馬齊那老東西如今年紀大了,身子骨不是十分硬朗,不過那張嘴倒是跟個噴子一樣,朝堂上,咱們就借他一用……他要是不買賬,實在不行朕也效仿皇阿瑪當年,和他當眾打上一架,分個勝負。”
餘鶯兒:“……”
算了吧你,消停會兒吧,也不是大小夥子了。
……
宮裡這幾天不怎麼太平,聽說好不容易病愈複出的莞常在觸怒皇上,聯合養心殿總管太監蘇培盛意圖窺探帝蹤繼而受罰,連帶著前朝的甄遠道也受了牽連,被連革幾級,打發去了偏遠地界當縣令去了。
然而隔了一日,承乾宮卻傳出來雍貴妃有孕的消息。
與此同時,皇上當即下旨,冊封貴妃為雍皇貴妃,賜大姓富察氏,並入富察氏嫡支,冊封典禮暫緩,隻等養穩胎息。
如同死水裡丟進來一堆核彈一樣,平靜的後宮短暫的沸騰了起來,然後又回歸平靜。
翊坤宮裡,華妃足足愣了一刻鐘,才勉強反應過來。
儘管這些日子以來都親眼目睹餘氏那賤婢的受寵程度,卻也是真沒想到皇上竟然能如此為情亂智。
還有,讓皇上亂智的那個人,為什麼就不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