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彆說蘭昭有時候覺得這個皇帝真的是時常犯賤了,連弘曆自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乾什麼非要天天讓她打了左臉還把右臉伸過去,這不是上趕著受虐嗎?
隻是,心裡再怎麼嘀咕,他卻也違逆不了想要見到她這個闖禍精的意願,就這樣按部就班的一連過了幾日,他回回皆順從自己心意,每天來到儲秀宮報道,並適當的氣一氣她,再幾乎都被她罵了回來,回養心殿暗中生悶氣。
隻是深更半夜睡不著的時候,又起身更衣,披上大氅,頂著鵝毛大雪,跑去儲秀宮過夜。
雖然儲秀宮的大門每次都為他緊閉,但是他自有法子進去。
等到進了寢殿,又把沾染了風雪的衣裳褪去,烤烤火,感覺身上不涼了,才心滿意足的往她的被窩裡鑽去。
蘭昭睡的迷迷糊糊的,隱隱察覺身邊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軀體,太暖和了,她下意識的攀了上去,嗅到熟悉的龍涎香的味道,才遲鈍的意會到了什麼,從半夢半醒中睜開眼,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好討人厭。”
她哼了一聲,立馬嫌棄的:鬆開了手,往床的裡側
由於一開始承諾的獎勵到底也沒有兌現,所以蘭昭總覺得他一張嘴說的就全是瞎話,儘丟人去了。
“早就說了皇上摳門小氣的要命,一開始誰還不信來著?搞得我現在都沒臉出門,怕被彆人給笑死……”
聽到她罵罵咧咧的聲音,弘曆麵不改色,甚至還有心情逗她:“彆太氣了,小心氣暈過去。”
蘭昭:“……”
蘭昭都給氣笑了,所以每天睡之前都會問他同樣的問題故意惡心他:“姐夫,天天願意跑過來陪我睡覺,其實是不是一開始覺得特彆害羞,但是後來睡多了,慢慢的對我生出彆樣的心思?承認吧,喜歡我不丟人,嗯?姐夫說話啊!姐夫你是啞巴嗎?啞巴可是不能當皇帝的,姐夫你怎麼還不出聲?”
弘曆:“……”
有時候弘曆真想堵住她這樣沒完沒了的嘴。
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摧殘之下,弘曆已經從一開始的躲避到後來的惱羞成怒,再到最後的坦然接受。
“對,對對對,就喜歡怎麼了?被朕喜歡看上難道不是你的榮幸嗎?笑話,朕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雖然承認了,但是嘴裡說的話還是不太中聽,蘭昭聽的一個勁兒的撇嘴,罵了一句“真不要臉”,然後往床裡麵爬去,扭頭就睡。
留下弘曆一個人尷尬的坐在床邊。
慢慢的,他心裡更不服氣了起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摟住她的腰,強迫她依偎在自己懷裡。
儘管嘴上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個姿勢才是最讓他滿意也是最讓他有安全感的。
臨近睡著的邊際,他突然睡意全消,透著月光,垂眸望著她安靜合上的眼睛,不像醒著的時候那麼有攻擊性,美好的讓人有些恍惚。
弘曆以為她已經睡沉了,便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臉,沒想到下一刻她就睜開了眼,還朝著他“呸”了一聲。
“少占我便宜,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弘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