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正統,這才是真正的文化瑰寶!”
段峰不由得感慨道,將麵前的十幾本古書輕輕放回遠處。
隻是十幾分鐘過去,兩人還是一無所獲。
隨後,兩人開始從第八層往下,足足找了快兩個小時,最終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沒有?”
段峰皺眉。
“不應該啊……”
蕭逸嘀咕著將最後一本古書放下。
憑兩人的強大神識不會遺漏任何一本古書內的任何一頁內容,卻就是沒有任何收獲。
“彆急,一會再問問住持,萬一還有更隱秘的不對外開放的藏經之處呢。”
段峰安慰道。
蕭逸回過神,暫時也就不再多想,兩人很快從藏寶閣出來。
“段少是沒找到需要的嗎?”
等候的守真道人看出什麼,問道。
“沒有。”
蕭逸搖頭,暫時沒多說。
“他們走了嗎?”
段峰問道。
“還在……”
守真道人剛要繼續,不遠處妙音匆匆而來。
“師父,前邊恐怕要出事了!”
妙音一臉著急。
守真道人神色一變,來不及多問,匆忙而去。
幾分鐘後,蕭逸幾人來到道觀的一處內院。
隻見院子裡已經站了眾多紅袍綠袍道士,更多青袍弟子則站在了外圍,另外還有不少聞訊而來的香客,都在外麵議論著。
“師妹。”
一中年道士快步來到近前。
“師兄,你們怎麼都在外麵?”
守真道人不解,同時也發現靜塵那邊的人也在殿外,那就是說裡麵隻有他們師父和靜塵兩人單獨會麵。
“靜塵他們狼子野心!根本不是想托管我們玄真觀,而是想徹底吞下我們!!”
中年道士聲音一沉。
聞言,守真道人神色頓時一變,“師父是什麼意思?”
“師父不可能同意,但……”
中年道士一頓,又看向其他幾位同門著紅袍的道士,那些人顯然跟他是一個級彆。
守真道人見狀也就明白了什麼,事實上她早就感覺到了那些師兄弟思想上的某些波動。
“要不是那藏寶閣裡還有點有價值的東西,這玄真觀怕是早就會成為曆史。”
“就是!師父他怎麼想的,這有什麼可談的,能接納他們這麼多隻會種地的廢物弟子,已經是我們青雲觀仁至義儘!”
“反正從今往後,咱青雲觀才是正一派唯一正統,其他的都是屁!”
幾位青雲觀弟子很是不屑,嘲弄的聲音更是傳到了玄真觀眾弟子的耳中。
相比眾弟子的憤怒,一些綠袍和紅袍的道士卻像是沒聽到似的,閉目不言。
“你們青雲觀除了有兩個臭錢還有什麼?你們也配叫道士,也配做青霄祖師的弟子?我呸!”
妙音見幾位長輩沒開口,忍不住喝道。
一時間,玄真觀其他弟子紛紛口誅筆伐,無不義憤填膺!
“聒噪!”
一青雲觀紅袍道士冷喝一聲。
“你們還真以為你們有什麼價值不成?!我青雲觀的飯可不是那麼容易吃的!”
“放心,就算我們餓死,也絕不會踏入你們青雲觀一步!”
一綠袍道士怒懟,眾青袍道士更覺有了底氣。
“很好!這可是你們說的,有你們哭的時候!”
對麵紅袍道士喝道。
“是不是太心急了?”
守真道人站了出來。
“我玄真觀離了你們青雲觀,難道就活不了了嗎?!”
“你說對了!隻要我青雲觀不點頭,那就沒人敢幫你們玄真觀!我今天把話放這!”
那紅袍道士居高臨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