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虎低著頭,抬眼看了看齊川,見他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於是繼續說道:“我們在宮中的探子回報說,有人在那老賊麵前告齊大人,喔,也就是宗主您……的狀。老家夥氣急,又受了蘇涼清的挑撥,於是讓月兒姑娘做了美人盂。”
“然後呢?”
“然後,那老賊質問月兒姑娘與您的關係,月兒姑娘為了自證清白,才投的井!”
“什麼?”齊川拍案而起,難怪當時從養心閣出來,陶興旺會說自己與月兒關係匪淺。
赤虎重新跪下來,“屬下無能,咱們的人不能暴露身份,沒法護月兒姑娘周全。”
齊川的手緊緊抓住案角,他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旁人不知道,但他心裡明白,月兒不僅僅是為了自證清白,更是為了保全他。當時,自己目睹了月兒作為美人盂的一幕,她的內心一定充滿了絕望和不堪。
他不禁咬牙切齒,“是誰告的密?”
“是公主府上的一個侍衛,跟那老賊說,大壽之日散場時,月兒姑娘與您在公主府相擁抱頭痛哭,遲遲不肯進宮。”
“一派胡言!”
齊川忽然想起那日壽宴結束月兒撲進他懷裡時,他似乎瞥見個人影,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沒想到竟被有心人利用。
「侍衛?難道是他?」齊川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是不是騎著一匹黑馬?”
“沒錯!宗主是如何知道的?”
“果然是他!錢炳!”齊川將手指捏得直響,“你起來說話!”
赤虎心虛地站起來,為自己沒能阻止這場悲劇感到羞愧。
“我先前頭受了傷,醒來後就不記得之前的事了,你方才說的什麼玄鶴?還有天魁宗的事,再同我講講吧,或許能助我恢複記憶。”
赤虎拱手,“是!宗主。”於是便滔滔不絕起來。
齊川這才知道,他們是屏蘭國的人,天魁宗正是“自己”創建的,專為屏蘭國權貴做事。
天魁宗共兩百一十二人,大部分都分散在各國,為屏蘭收集消息。宗門由宗主統領,下設三個堂主,分彆是赤虎、玄鶴、白鳳,宗門的人稱呼他們為二當家、三當家和四當家。
每個堂主統領一支隊伍,二當家赤虎與齊川長期駐紮康寧,三當家玄鶴主管東陵動向,四當家白鳳則混跡於西鳳。
自從齊川“神秘”失蹤後,赤虎一直在康寧國境內尋找齊川的下落,玄鶴則趁機返回屏蘭國接手了天魁宗。至於白鳳,赤虎已經許久沒有收到她的消息,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白鳳與玄鶴並未勾結。
“宗主,現在隻要您一句話,我們現在就啟程殺回天魁宗,活捉玄鶴!”
“你等會兒,先彆急著喊口號!你先跟我說說,怎麼分辨咱們自己人?可有什麼暗號?”
齊川不禁回憶起安秋禹跟自己提過的屏蘭國的神秘組織,不會就是天魁宗吧?不可能,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齊川立馬否定了自己的奇怪想法,最近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有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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