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顧不上彆人,他今天體力消耗太多,回去且先睡上一覺,再做打算。
公主府前,錢炳和蓉兒早就迎在那裡,他們已經聽說了齊川受傷的消息。雖然做了心理建設,但蓉兒還是沒忍住哭哭啼啼。
“公主沒事吧?”錢炳上前,為錦樂掀開轎簾。
“沒事兒!後麵那個,拉到馬場去,單獨關著,多加幾個人看守。”
錢炳看向柵欄裡的花豹,又瞥了眼齊川受傷的手,不禁露出鄙夷之色。「哼!也就是老子沒在,要不這功勞還輪得到你?」
齊川看出錢炳的不屑,他的另一隻手拍在錢炳的肩膀,“錢侍衛辛苦了,這家夥跟貓似的,沒什麼厲害的,也就跑得快點兒。對了,記得千萬彆把它和咱府上的馬關一塊兒,要不明早那馬估計就剩骨頭渣了。”
齊川話一出口,眾人又離花豹的籠子遠了些。齊川哂笑,這點兒小膽,還敢瞧不起老子!
這晚,齊川做了個夢,夢裡他在一片金色麥田裡遊蕩,然後聽到“嗬嗬”兩聲叫,齊川登時驚覺是那花豹。
之後,那豹子追著他玩命跑,一直追到懸崖邊上,他刹住腳大聲質問“為什麼追我!”接著,一個聲音幽幽傳來:“我要急支糖漿!止咳、消炎、化痰,我當然要它!”
齊川爆笑醒來,尼瑪,那個世界的廣告啊!這是什麼夢幻聯動?
翌日,天剛露出點兒魚肚白,齊川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齊公子!齊公子快醒醒!王上召你進宮呢!”
齊川一個骨碌下了床,“知道了!這就去!”
他心下一喜,「莫不是來賞了?自己也算救了一屋子的棟梁,這要不賞個萬八千兩的,都對不起自己豁出去這條命。」
他梳洗一番,隨著轎攆入了宮,今兒這待遇真是不錯,走在街上逼格都高了。
不多時,齊川便來到養心閣外,卻聽裡麵有人咆哮,不是康寧國主還能是誰?
“逆子!你這是弑父殺君!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敢使這種陰招!”
“哐啷!”是茶碗摔在地上的聲音。
門外的宮人嚇得一個激靈,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了。
“兒臣不敢!父皇明察!那馬戲班子確實是兒臣請來的,可也是在進城路上碰見的,兒臣真的隻想讓父王高興,沒想到闖下如此大禍,兒臣知罪!父王息怒啊!”
“啪!”
這一聲響亮乾脆,齊川聽得清清楚楚。「謔!這老頭對自己的兒子真夠狠的!」
“那馴獸師已經招認是受了你的指使!你還想狡辯!”
“兒臣沒有!請父王相信兒臣!”
“來人!將順王押入宗人府!容後處置!”
康寧國主忽然下令,門外的兩個侍衛進入殿內。
齊川眼見順王被拖出門去,不由得膽戰心寒,這局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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