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看看台子上的痕跡,尼瑪,老子脖子再硬,也經不住這麼砍啊,得虧老子反應快!
傳話的是康寧國主的近衛,就在半個時辰前,安夫人醒了,張明祿為她診斷後說已經有好轉跡象,而安秋月也向康寧國主說明是用了齊川的藥方。彼時,城外的太醫也來回稟,流民的病情已經得到遏製,康寧國主大喜。
不管是天意還是民心,康寧國主都再無法忽視齊川為康寧國帶來的福祉。他隨即下令釋放齊川,並由他暫管藥劑處,各級官員均需配合齊川治療瘟疫。至於死去的屏蘭人,當然是他畏罪自殺了。
齊川隨意瞟了兩眼,權謀、攻略,適用於官場小白。喔,長心眼兒的,收下。
高誌慌張地跑過來,“哎呦,齊大人您沒事吧?”
謔,這眨眼的功夫,稱呼都成了大人了。
劊子手也趕快跪在地上,顫巍巍道:“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都起來吧,都是為王上辦事。”
高誌瞬間覺得這新上任的藥劑官真不錯,正想到此處,齊川又對劊子手說道:“我看你刀法嫻熟,就原地劈上兩千下吧,以後必成高大人的得力乾將。”
齊川這句算是連消帶打,果然,混官場得學會陰陽。再說老子剛剛差點成了你的刀下鬼,之前踢的兩下都沒給你算利息,老子已經十分大度了好吧。
“還不快去!”高誌也開了腔,劊子手跑到台上揮舞起來。那大刀四五十斤的重量,夠他磋磨一陣。
安秋禹見齊川平安無事,打心裡為他高興,兩人一同返回公主府,出來的這幾天,想必他們也擔心壞了。
“我說齊兄還真有法子。”安秋禹笑出聲,對於齊川剛剛的損招他隻覺得好笑。
“這回多虧了安兄從旁協助,沒有安兄也沒有我齊川的今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兩人停下腳步,大有英雄相見,惺惺相惜之感。
蓉兒一早就在府外迎著,心中忐忑,又見齊川這會蓬頭垢麵的,兩眼瞬間泛起了淚花。
“齊川哥哥,你受苦了。”
“害!哭什麼,哥這是因禍得福!”齊川揉揉蓉兒的腦袋,又轉身對安秋禹說:“安兄,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梳洗一番就過來。”
安秋禹應允。
賀春園內,錦樂公主早就命人備好了接風宴,安秋月也早早等在那裡。見安秋禹來了,錦樂立馬換了張臉皮。
“呦,這不是安校尉嗎?咱就是說,安校尉這一天是真閒啊,不是看秀就是蹭飯,啊,對了,還負責送人頭呢。”
安秋禹慢吞吞坐下身來,故意激她,“我聽說公主得了心病?得嫁人才能治好?”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話讓錦樂又羞又惱,她抄起茶盞朝安秋禹扔過去,安秋禹一個躲閃,茶盞穩穩落在齊川手裡,他順勢喝了一口。
“謔!這茶不錯,就是放得有點兒涼了。”
“齊公子!”錦樂的嘴角立即咧開,“快去!給齊公子換盞新的!”
安秋禹讓出座位,“你怎麼這樣快?還以為要等上一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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