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少女被囚禁在狹小的空間裡,刺鼻的黴味兒、零星的血汙、還有海水的腥臭全都聚集於此,讓人生理性地感到惡心。
安秋禹則淡定得多,常年征戰在外,他見過了太多士兵或者女人被俘,遭受的一切遠不止於此。
“蓉兒!”齊川的視線落在一個角落,蓉兒被單獨綁在這裡,他趕忙上前幫她解開束縛。
“齊川哥哥!”蓉兒抱著他,情緒激動,“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哥這不是來了!沒事了,”齊川輕撫著她的後背。
“齊公子,跟我們走吧。”
來不及多做解釋,齊川托安秋禹將蓉兒送回公主府,他則被暫時收押。
少女們終於得救,但她們的臉上沒有欣喜,反倒多了對回去後的擔憂,因為外界的口水足以將她們淹死。
錦樂公主得知事情原委,幾乎是從塌上彈起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此等荒謬的事!更重要的是,他們竟敢帶走齊川!
“安秋禹!明天早上。人送不到公主府,我跟你沒完!”
錦樂簡直暴跳如雷,她絕不相信齊川會殺人。
安秋禹自然也是不信,“你放心,如果齊公子是被冤枉的,衙門肯定會放人。”
蓉兒在一旁啜泣,她覺得自己非但什麼忙都幫不上,還連累了齊川遭受牢獄之苦。
齊川的心態倒是很好,他被單獨關在一個牢房,安秋禹還給他開了小灶。酒足飯飽之後,齊川在草席上呼呼大睡。
“瞧見沒?那心比你這碗都大!”牢頭對著一旁喝酒的小弟說道。
幾人一陣哄笑,的確,這裡除了常來的幾個死豬不怕開水燙外,像這樣頭次進來還能睡著的,還真沒有幾個,然而更令他開眼還在後邊。
翌日,錦樂公主帶了幾個小廝風風火火闖進牢房,蓉兒也混在其中,她十分擔心齊川的處境。
牢頭從沒見過這陣勢,“哎呦,公主殿下,什麼事兒勞您大駕親自過來。”
“昨晚上帶進來的叫齊川的,馬上把人放了。”
“公主恕罪,這事小人可做不了主,得有祁大人的命令才行。”
牢頭不敢善作主張,隻得跟在錦樂邊上一路小跑。
“放肆!本宮的話也敢不放在眼裡!你長了幾個腦袋?”
牢頭已經滿頭大汗。
這邊,刑部尚書祁遠道姍姍來遲,他早就聽說過這位刁蠻公主的事跡,好在早朝時他已將此事稟報過國主,此刻也有了可以回絕的理由。
“不知公主殿下駕到,下官有失遠迎。”
錦樂懶得跟他客套,“迎就不必了,你應該知道本宮為什麼來這裡。”
“下官明白公主的意思,隻是國主剛剛下令將齊川繼續收押,連同綁架案一起審理,下官也是有心無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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