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繼千自然不願甘居人後,他擺擺手,那隻通體鎏金的大木箱子便在眾人的注視下被抬進殿內。
有官員小聲議論,“太尉還真是闊綽”。
“不是你我能比的。”另一人語帶雙關,似有弦外之音,他們都是安祥泰的人。
安祥泰補充道,“蘇太尉真是大手筆,這心意果真貴重。”
康寧國主麵露不喜,一個太尉,裝貢品的箱子竟比王宮還要奢華。
齊川饒有興致的看著這群人表演,活脫脫一部宮鬥劇。
蘇繼千慢吞吞在鎖上扭動幾下,箱子打開,眾人才知這箱子並非純金打造,而是鍍了一層金在表麵。更讓人大開眼界的是,這箱子裡裝的不是什麼古玩珍寶,而是蘇繼千的女兒蘇良清!
卻見蘇良清已在箱中昏睡過去,一隻兔子從箱子裡跳出來。
“醒醒!清兒!”蘇繼千拍拍她微紅的臉蛋兒。蘇良清在箱子裡憋了這麼久,早就缺氧暈厥。他狠狠心,在蘇良清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蘇良清吃痛地睜開眼。
眾人被這景象驚掉下巴,不知蘇繼千唱的哪一出。
康寧國主起身,看向箱子裡的蘇良清,這姑娘似乎……有點兒眼熟?康寧國主心中泛起了嘀咕。
蘇良清臉頰微紅,她四下看看,然後徑直朝康寧國主走去。
就在眾人以為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蘇良清從桌旁抱起了那隻兔子,起身時正與康寧國主四目相對,原來蘇涼清就是那日大秀時他命人打聽的女子,康寧國主頓覺喜出望外。
“清兒,還不見過國主!”蘇繼千滿是得意。
蘇良清略帶惶恐行了個禮,一副受驚模樣。
康寧國主不怒反笑,“安太尉,有心了!”
臥去,真是一出好戲,齊川都忍不住要豎大拇指了。果然隻要豁出去,處處是機遇。一旦國主將蘇良清納入後宮,那蘇繼千可就是國主的丈人了。
再看安祥泰,他的目光與安夫人交彙,眼神意味不明,安夫人依然眼含笑意,這也正是她能陪王伴駕這麼久的原因。
一眾官員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生生咽回去,想來自己的賀禮國主是看不上了。
禦天監掌事陶興旺雖然告假,壽禮卻及時送到,小廝念了段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流水話後,打開了一隻金絲盒子,裡麵放了顆“仙丹”。
小廝道:“我家老爺說,這丹裡加了清泉寺春日的甘露,又在太虛爐中練了七七四十九日,每月服食一顆,長此以往,必然延年益壽、永葆青春。”
對陶掌事的煉丹之術,康寧國主一直深信不疑,因為陶興旺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雖過了不惑之年,麵容卻如三十左右的男子一般,精氣神更是沒得說。
齊川真想衝過去告訴他,這就一大補丸,每月一顆就對了,天天吃保你鼻血常流。延年益壽?純粹扯淡!閻王叫你三更走,小鬼不敢留你到五更。永葆青春?沒有醫美,你拉個皮都費勁。
“陶掌事,有心了。”齊川跟著康寧國主對了個口型,兩人像是在唱雙簧,一旁的錦樂公主忍不住偷笑。
待到陶家仆人退下,張明祿從錦盒中拿出一根牛角棒,牛角內部被打磨成或尖或圓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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