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人在矮簷下,該低頭就得低頭,誰的脖子也沒刀硬對吧?”
蓉兒看著他,這家夥一臉雞賊樣,怎麼以前沒發現呢。
很快,小廝牽出兩匹馬,一公一母,一黑一白,兩匹馬看上去很是熟絡,母馬偶爾甩起尾巴,仆人摸摸它,似是在安撫。不等仆人將韁繩交出,齊川率先牽起了母馬。
“那是公主的!”小廝想要阻攔,齊川已經跨上馬去,錦樂擺擺手。
“啾!”兩人夾緊馬肚,同時發出指令,兩匹馬沿著圍場飛奔起來。
齊川牽起嘴角,隻要不是學習,吃喝玩樂他可是樣樣精通,更何況他十三歲時就是青少年組的馬術冠軍了。
齊川已經遙遙領先,他回頭看向錦樂,她的橘色裙擺在風中飛揚,美則美矣,就是太影響速度了,他們古人真的……很不專業!齊川感慨。
“齊川哥哥加油!”蓉兒化身小迷妹,仆人們扭頭看她,不知加油為何物。
錦樂沒想到齊川的馬術這樣好,本想挫挫他的銳氣的,不想竟是棋逢對手。
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忽然,齊川騎乘的白馬發出一聲嘶鳴,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橫衝直撞起來,它抬起前蹄,幾次想要掙脫齊川的控製。
蓉兒最先覺察出不對,指著齊川的方向大喊救人,圍觀侍從忙不迭的跑過去,一群人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拃著手想攔又沒膽攔。
“都離遠點!”
齊川大喝一聲,他一手側拉過韁繩,一手抓住馬兒脖子上的鬃毛,試圖安撫它的情緒。馬兒又是抬蹄,又是尥蹶,如此折騰了幾次,大抵知道抵抗不了,終於安靜下來。
齊川將馬交到小廝手中,“給它找個伴兒吧,最近它情緒不穩,不適合牽出來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馬是到了交配期,所以才會這樣焦躁不安。
此時,錦樂公主也趕到這裡,剛剛發生的事她亦了然於心,不由得對齊川生出幾分欣賞。
“你剛剛是故意選它的?”錦樂公主問道。
“當然。”齊川輕描淡寫。
眾人霎時露出詫異之色。
“這也太厲害吧!”
“公主剛剛要是騎了可就糟了!”
“就是就是。”
“他剛剛騎馬的樣子好帥啊!”
眼見丫鬟就要變成星星眼,錦樂輕咳一聲,“本公主餓了,吩咐小廚房備點兒栗子糕,給這位齊公子和……”她回過頭,問:“你叫什麼?”
蓉兒一怔。
“齊容!”齊川先一步答道:“我堂弟叫齊容!”
錦樂點點頭,“好,給兩位齊公子也送一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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