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石頭邊上,是齊川剛剛趁亂丟下的碎銀。
守衛不動聲色蹲下身,假裝提了提鞋子,再起身時,碎銀已經沒了蹤影。
“都猴急什麼?擠什麼擠?說你呢!”守衛嗬斥齊川,“過來!”
齊川乖乖抬起胳膊,任由對方罵罵咧咧了幾句。蓉兒趁機溜走,總算蒙混過關。
離開城門,蓉兒攤開手,“你看我”,她的手心裡都是汗。
“小場麵!”齊川打趣,這一路他們已經死裡逃生了多少回,他現在可是練出了一顆大心臟。
城裡果真熱鬨非凡,房子更氣派,商鋪也多。青樓裡的女子個個花枝招展的站在街邊攬客,一聲聲“公子”叫的人心癢癢。若不是齊川攔著,蓉兒差點被她們拉了進去。齊川暗暗鬆口氣,這特麼可是瓢昌,在他們的世界可是要進局子的。
兩人來到一個小攤前,攤主正在擺弄各種小玩意兒,智力環、彩泥娃娃、小馬車都做得活靈活現。齊川掃了一圈,目光定在一隻小小的鼻煙壺上。
這隻鼻煙壺跟他祖父收藏的一隻非常相像,銅質鎏金簪花,上麵是鳳凰欲火的圖案,而當年那隻鼻煙壺在蘇富比拍出了一千八百萬的高價。
“老板,這個多少錢?”
“小夥子真有眼光,這是彆的地方來的,咱們這沒有。”老板擺擺手,表情誇張,“我不多要,5兩!5兩銀子,你拿走。”
“5兩?你搶錢嗎?”蓉兒反駁過去。
“小姑娘家家懂什麼,我跟你說,這東西你在康寧城絕對找不出第二個!”小販信誓旦旦。
“我要了!”齊川說著就要收入囊中,五萬係統幣剛好能兌換5兩白銀,這可是古董啊,入股不虧!
“齊川哥哥!”蓉兒瞪著他又轉向商販,“2兩!不賣就算了!”說完就拉起齊川,作勢要走。
攤販慌忙改口,“3兩!”
蓉兒使勁兒拽著齊川,生怕他突然回頭。小販見兩人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又抬高了聲調,“好好好!就2兩!”
果然,古今中外的砍價套路都出奇一致,齊川又拿起鼻煙壺端詳一會兒,爽快地付了錢。
二人找了家小店,準備吃點東西歇歇腳,齊川闊氣地點了四個小菜。
“齊川哥哥,再這麼花,咱們真要去討飯了!”
“哥不是說過,以後讓你吃香喝辣。再說,你這還長身體呢!”
怕蓉兒誤會,齊川又慌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咱這一路顛簸勞頓、風餐露宿的,得補補,不然營養不良會生病的。”
蓉兒斜睨他一眼,隻能作罷。
飯後,齊川向店家打聽起張明祿的府邸。交談中得知,張明祿如今已是侍醫院院判,專門侍候王孫貴戚,平頭百姓想見他一麵難於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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