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貴妃恐懼著,哪怕多出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她也不覺得是好事。
恨?可恨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她爬上來貴妃的位置,按理說應該不再恐懼,可是自己心裡的不安太過強烈。
她恨愉妃,恨曾經的皇後,當然也恨純妃,甚至恨新入宮的穎嬪,可是她覺得不該這樣,她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可見過了皇上,她突然平靜下來,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算不算重來一次,夢裡的痛苦和錯亂的記憶片段,讓她在意又無法控製地戰栗。
“春桃,你說我該怎麼辦?”
她不是心軟的人,但總還留了兩′人性,記憶裡那些畫麵,讓她在意,可她也不願相信曾經的姐妹會對自己拔刀相向。
她看不到前因後果,因著記憶,她到底沒經曆過那麼多苦楚,心性還是有些純真。
她安置好曾經的姐妹,從此不見也是和過去的晦暗告彆。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以為,如果皇上說了什麼,按照皇上說的去做就好了。”
春桃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隻能撿無關緊要的話來說。
不過這也點醒了令貴妃,皇上是宮裡權利最大的人,‘大如’再怎麼是皇後,也越不過皇上。
更何況她也聽到了皇上對於‘大如’的懲治,如今就是配合皇上誅心。
令貴妃緩步走在長長的宮廊,這條路她曾經就走過無數遍,可這一次,好像不是陽光正好。
這樣好的陽光,若是能每日出現,該有多好。
後宮的格局變動,由此令貴妃開始了其他人眼中的‘專寵’人生。
時宇在令貴妃走後,自然也是按照她說的,去查了一下。
愉妃不再是傀儡,多次輪回她都被癔症控製著,做了傷害自己孩子的事,終於怨氣彙集,衝破了迷障。
一次次傷害自己的孩子,這是誅一個母親的心,她怎會不愛自己的孩子,那樣可愛的孩子,和她如出一轍的孩子,她怎麼不愛。
她想起很多,她不該是繡娘,她也是家裡如珠如寶的女兒,自然是肆意的,可如今怎麼變成了擇人而噬的倀鬼,連她那可愛的孩子都害了。
婉嬪則是很早就發覺了異常,可宮裡所有人都不對勁,她隻能縮在自己宮中,每日想著曾經的往事,把過往的他們一個個畫出來。
時宇很快就了解了情況,記憶裡愉妃自始至終都沒有掙脫,這次掙脫了,令貴妃也有了奇遇,婉嬪的話,原身對她毫無記憶,可能這也是她能縮起來的原因。
時宇抽空也召見了兩人,兩人倒是也一眼認出來自己不是原身。
愉妃有了自毀傾向,時宇拿出回到曾經拯救她的孩子為條件釣著她,怕她不小心就死了。
婉嬪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但仔細觀察,也發現她的重要性,怪不得‘大如’死活不讓婉嬪出現在原身麵前。
婉嬪是錨,她活的夠久,貫穿了整個後宮的時光,‘大如’把她當做錨,一次次以她為坐標,成為輪回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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