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如’那張所謂‘人淡如菊’的臉好像有了裂隙,似乎有什麼要破開來。
“我不相信狗,我不相信,我和皇上明明如兄弟一般,對,我們可是好兄弟!”
‘大如’胡言亂語,她的邏輯裡,她一定要是最獨一無二的存在,不斷安撫自己,自己和皇上即使不是青梅竹馬,也是有著兄弟情,和後宮的所有妃子都不一樣。
“怎麼,又把自己安撫好了,兄弟?朕又不缺兄弟,你算哪門子親戚,還敢攀扯朕,誰家好兄弟會這般?
一會兒青梅竹馬,一會兒兄弟情,一會兒又是超越男女之情,你嘴裡到底有什麼是真的,虛偽,做作不合時宜說的都是你。
你以為所有人都針對你,是因為朕對你有情?彆招笑了,你自己本身就很惹人厭惡。
說著清者自清,實際上不過是掩耳盜鈴,你真的就是清清白白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過什麼都想要,但又不肯坦然承認自己想要,擺出一副所謂‘人淡如菊’的姿態,彆侮辱菊花了,菊花看到你都要凋謝。
你想要但又不直接說,想要彆人捧給你,然後你拒絕,再說這都不是你想要的。
你要不想要那就不要,整日拉拉個臉,以為自己是忠臣,想要名留青史,就你也配。
朕做的事情你什麼都不懂,也不能為朕分憂,整日隻想忤逆朕,自以為是為朕好,不過是滿足你那顆控製欲的心。
你若是不想當皇後,那就不必當了,廢後本朝又不是沒出過,大不了擇日再選一位貴女入宮。”
時宇無視‘大如’越來越難看的表現,這張皮下似乎有什麼在蠕動嘶吼。
“我不是,我不是,臣妾明明隻是想和皇上兩心相許,是皇上自己忘了我們曾經的一切回憶,現在又要廢了臣妾的皇後之位。
明明曾經的一切都是那樣美好,‘牆頭……’”
‘牆頭’兩個字字一出現,時宇立刻打斷,頭疼。
“你除了牆頭馬上還知道什麼,牆頭馬上又是什麼好的典故嘛,還是說你自己覺得你是千金,而朕需要靠著你?
笑話,即使朕是皇子的時候,也是天潢貴胄,豈是你能隨意指摘的?
看來朕就是曾經的脾氣太好了,給了你得寸進尺的奢望。”
時宇不斷點破她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原身曾經再不受寵也是皇子,豈是她可以隨意評論的。
雖然說原身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時宇不會承認。
“皇上,你這是一朝得勢,就忘了曾經的時光嘛,皇上您不記得,您的生母還是我為你出的主意。”
‘大如’昂著頭,嘴又嘟了起來,她想到了,皇上是庶子,而她可是高貴的嫡女,瞬間又振作起來。
時宇隻能說這樣的對手著實強大,天天都在精神勝利,至於物理折磨,也沒用,她會爽到。
“你出的什麼狗屁主意,太後是朕的養母,朕若是想要請封生母,太後反倒會選擇促成,你那通操作直接離間了我和太後的母子情。
誰不知道朕的生母是誰,你自以為我會以此為恥,那隻是你單方麵卑劣的想法,不然生母的友人我怎會讓她掌事。”
時宇對這個亂七八糟的後宮事件發展感到頭疼,心裡想要不還是物理消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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