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對於新生的嫉妒,那份不甘和絕望滋生的怪物,也成為這樣扭曲的存在。
生與死,不是絕對的對立,死亡的反麵也不是新生,他們相互對立,卻又依存,生與死的輪回才構成了世界的永恒。
生死的話題總是永恒存在,大部生命追求永生,也有人在追尋死亡,恐懼死亡是生者的常態,可敵視死亡終會助長心中的絕望。
“我明白了。”
到了這個地步,桓樞也明白了終末的由來。
這個世界終究是對於死亡太嚴酷,幾乎所有的智慧生命都有複活的能力,無非是代價大一點,這是是玩家的遊戲,何嘗又不是這些生命的遊戲。
他們雖然不至於肆無忌憚,可他們總歸對死亡沒有敬意。
桓樞妄圖打造生機勃勃的世界,可新生總伴隨著死亡。
雖然說這份新生不至於造成這樣巨大的終末,可那份死亡的惡意卻引來了眾多世界殘骸裡,終焉對於新生世界的嫉妒。
這份終末自絕望中誕生,被世微妙的惡意吸引來,最終生成了這樣的彌天大禍。
“你想要怎麼做?”
時宇也感慨著,惡意會引來惡意,哪怕出發點是好的。
這些惡意終究是在這個世界紮根,終究這顆心臟還是擺了他們一道。
“這是好事,往日種種我總是想著儘善儘美,我造就的神明也會選擇無私奉獻,所有一切看起來都是好的,可是如果葉落大地,他們不能腐朽成泥,那世界最終隻能不堪重負。
我想要以祂造就一尊神明,或者說魔神,行使收割生命的責任。”
他的老本行啊,時宇笑著給出建議。
“那不妨再來裁定善惡,善者的靈魂被神明擁抱,惡者的魂魄在地獄沉淪,有賞有罰才顯公允。
還有輪回之路當有,至於複活,那就得看死亡一係的神明的所作所為了。”
桓樞聽著時宇所說,也覺得可行,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她愛所有生命,更愛這個世界,她是創世神明,當然有能力解決所有問題,但不可否認的是,修修補補不如改天換地。
玩家已經來到,他們隻不過不知道時宇在和桓樞討論些什麼。
桓樞下定決心,不過抬眼看到了這些遠道而來的玩家,準備給自己加一場戲。
“那就配合我演一場戲吧,剛好他們也都到了。”
有始有終,來都來了,就看看桓樞怎麼做。
在玩家看來,就是桓樞上前去收攏那個心臟一樣的邪惡源頭,但是突然被粘稠的恨意沾染,然後從中誕生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桓樞。
“有生就有死,有陽就有陰,天地命數當有裁斷。”
另一個桓樞的表情更加漠然,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卻是全然相反的感覺,死亡的陰冷在她身上流轉。
“吾乃洹,見天地之間,輪回不全,當設立地府中門,裁定靈魂惡業。
惡者靈魂當吾執掌,善者靈魂由桓樞指引,陰陽永不相見,此間當為死者之地,敬請眾人離開。”
說罷洹贖點化被封印的炎魔,引為閻魔,記錄生死,裁定善惡。
那顆巨大的心臟延伸出血脈化為黃泉引渡魂靈,自此地府立。
時宇也緊急編輯了書靈,發布了可以選擇地府陣營的任務,幫助桓樞建立地府。
事實上這完全就是桓樞一手操縱的,然後她自己還在那裡裝作一臉不可置信。
終於結束,桓樞也鬆了口氣,之前創造的世界也可以通過地府的黃泉勾連。
時宇瘋狂編輯著書靈,這也被戲稱為竄稀式宣發,不得不說桓樞這一手的確很像遊戲。
陰陽分離,陣營再次轉變,同時上線了支線,在不同世界競爭。
桓樞為玩家織好了夢,也解決了終末,複活徹底成了無妄的念想,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有人想要探究畢竟壽命論是最無解的。
可這一切都已經結束,至少這一代,沒有多少眷戀複活的人,至於以後,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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