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拍完之後,經過簡單的修剪和後期配音,很快送去了電視台。
與此同時,工廠裡的車間也開始加班加點,爭取在廣告投放之前能夠讓廠裡麵積累一批存貨。
一個月後,食品廠的倉庫已經堆滿了七成,央視每天播放的廣告也終於在民間引起了廣泛的討論。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猜測,中央電視台播放的那個餅乾廣告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換一個說法,現在市麵上有這種長相奇怪,又塗抹著奶油的餅乾嗎?
沒多久,秋林威化餅乾開始在江浙滬的各大城市鋪開。
直到這個時候,在百貨商店裡麵看到了玻璃展櫃裡展示的實物的人們才終於知道,電視上那個像是蛋糕模樣的餅乾,原來切開之後內裡是這個樣子。
為了能最大程度的收取利潤,顧茗乾脆就沒有在縣裡麵設置代理商,隻是控製了地級市的各大門店和商販。
這麼一來,即使下麵的縣,鄉鎮真的有對於貨物的大量需求,也隻需要向上求助於市級的代理商。
這麼做既節省了人手,又給各大代理商發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福利。
在肉眼可見的利益裹挾之下,這些代理商無疑會更加偏向秋林食品廠,並且更加死心塌地的為秋林餅乾分貨。
此時江浙滬地區雖然比不上東北地區發達,但地級市一級的市民家庭基本上還都有一個比較穩定的工作。
相比起來,有些家庭確實隻是頂梁柱的男性才能擁有一份體麵的編製內差事,但也依舊有相當不少的家庭,是經濟條件還算寬裕的雙職工。
當然了,如果小夫妻的父母或者孩子也已經參加了工作,那這一家子的經濟條件無疑就會更加富裕一些。
“媽媽,那個……我也想吃……”
相比於從小在貧困家庭長大的孩子,那些職工家庭的孩子的“膽子”無疑要大上一些,也更加自信一些。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廣告,莫名的吞了吞口水,然後眼巴巴的看著身後縫補著衣裳的年輕婦人。
年輕婦人撇了撇嘴,看到電視上那幾個外國人,還有精致的“餅乾外包裝”,隻以為這是她買不起的東西。
“吃什麼吃,我看你像是餅乾!”
說完這些,她就不顧自家兒子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繼續在手中的衣裳補丁處打了個結。
小男孩看著電視上的畫麵,默默地低下頭來。
不過,就在這時,斑駁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藍色工裝,帶著藍色工帽的人走進了屋子。
小男孩和母親轉過頭來,第一眼就看到了男人手中拿著的一個一尺寬圓形淡粉色包裝盒。
“這……這是……”
年輕婦人放下手中的針線活,站起身來,很快就認出了男人拿著的是電視廣告中的那個什麼“威化餅乾”。
“這會不會太貴了啊,多少錢一盒?”
說完之後,她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繼續抱怨道
“咱們這個月不過了嗎,難道喝西北風?”
她的這番話多少讓男人臉色有些尷尬,過了幾秒鐘,男人才訕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