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雲華水榭的紀初棠,情緒早就已經平複了下來,理智也恢複了,人自然也冷靜了下來。
想到薛恒趁人之危,想要趁機哄騙她,假借她的手,去對付紀家。
隻覺得實在可惡。
可是心頭卻若有似無的劃過薛恒那些虛偽的話,明明知道他不懷好意,可是仍然忍不住會去想。
那張印著薛恒聯係方式的小卡片最終還是沒有被她丟掉。
她猶豫再三,將卡片放在了床頭櫃抽屜的角落裡,她想……應該不會有拿出來的機會了吧,她想……不要讓她有拿出來的機會。
心裡裝著事,紀初棠便始終心緒不寧。
手機接連響了好幾次,不斷有號碼打進來,她卻置之不理。
她看見是紀懷清打的電話。
可是……她不想接。
她害怕自己情緒失控,把心裡的不甘怨憤通通傾泄暴露出來。
可紀懷清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這才接通電話。
好在紀懷清並沒有起疑。
掛斷電話後,紀初棠放下手機,拋開雜亂的心緒,疲憊了一天的身體徹底得到了放鬆,意識也逐漸模糊。
陷入了沉睡。
……
紀懷清在得知了紀初棠的位置,確保了她的安全後,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
當然他並沒有忘記紀初棠今天遭遇的一切。
他需要清清楚楚的知道,紀初棠今天是因為什麼,才會備受委屈的離開。
至於那幾個喜歡背後嚼舌的人。
他也應該給她們一個教訓。
他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違法亂紀的事兒他乾不了,天涼王破的霸總語錄他說不來。
不過一些可有可無的合作夥伴應該可以考慮換一下了,這也是為了公司好。
畢竟喜歡背後嚼舌、落井下石的人,他可不能保證她們的家人是否品行也如此。
為了公司著想,還是換了的好。
這樣想著,他也迅速的就安排了,那幾個小公司的老總突然得到了紀氏的解約通知,一下子都愣了,慌了神。
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紀氏這樣的合作夥伴十分難得。
無緣無故突然得到解約通知。
自然十分不甘心。
也到處打聽是因為什麼,是不是有同類型的同行把自己擠掉然後上位了。
如果是這樣,他們這樣的小公司以後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然而這一打聽,卻發現紀氏一連和好幾家都解約了,而且也十分突然。
百思不得其解之時。
他們發現了共性。
那就是他們幾家的兒女關係都不錯,狐朋狗友時常湊在一堆玩。
又有人提醒。
個個都回去詢問,這樣一問,才知道自家的蠢貨在彆人家裡,在彆人家的宴會上就聚在一塊大肆嘲笑議論人家的女兒。
哪怕是養女,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呀。
個個家長勃然大怒。
恨不得立刻抽出七匹狼,把自家孽障抽個三天三夜,好好長長記性。
不過不管這些人心裡如何後悔,如何尋求道歉、賠罪的機會,紀氏都沒有搭理他們。
紀懷清在安排好這些嚼舌的人該付出的代價後,又收到了一個消息。
棠棠跑出去後,還見了薛家的人。
紀懷清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派出去的人發了一段監控畫麵,仔細查看了那段監控。
畫麵裡,棠棠可憐的蹲在路邊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