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清說到做到。
在紀初棠乖乖吃完飯以後,就真的將這些天一直鎖著紀初棠的鎖鏈摘下了。
隻不過摘下來的時候眼神警告性的看了紀初棠一眼,語氣冷淡道:“棠棠,你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不會讓哥哥失望的,對嗎?”
紀初棠心虛,不過表麵上連連點頭,乖巧的不得了。
紀懷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眸裡好像在說,你最好是。
得到短暫性的自由,紀初棠的精神狀況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畢竟是裝的,自然好的奇快,不過紀懷清並沒有表示懷疑。
然而紀初棠仍然沒有機會走出這個彆墅。
彆墅應該位於郊區,總之非常偏遠,一眼望過去。能看見的除了草坪綠化,就是樹木了。
紀懷清不再阻止她在彆墅裡閒逛,隻是每一次試圖靠近彆墅外圍,總會有人跳出來阻止她,並且態度恭敬卻毫不讓步的讓她回去。
紀初棠也試圖過趁著紀懷清不在,試圖強闖出去,然而後果就是,不但被強行送了回去,而且紀懷清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來了,而她整整一天一夜沒有下床,第二天清醒時,驚悚的發現紀懷清不斷的摩挲著她的腳踝。
這讓紀初棠瞬間害怕起來,立馬主動鑽進紀懷清的懷抱裡撒嬌,試圖蒙混過關,而紀懷清隻是臉色冷硬的......抱住了她,隨後惡狠狠的吻住她,好半晌才鬆開氣息不穩的紀初棠。
眼眸深沉的盯著她道“沒有下次。”
紀初棠縮了縮脖子,沒有正麵回答他,隻是抱著紀懷清撒嬌道:“我餓了。”
紀懷清看了她一眼,隨後將人抱了起來,下了樓,有傭人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紀懷清不顧紀初棠的反對,將人抱在懷裡,一口一口的細致喂食,就好像抱著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紀初棠神色木然的張嘴,然後嚼一嚼,咽下去。
重複這個過程。
像多了一個爹似的。
紀懷清卻對於這個環節情有獨鐘,樂不可支,一頓飯吃下來他甚至眉眼都帶了喜色,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喜上眉梢吧。
係統沉默:【這人挺熱衷於養孩子......】
紀初棠怒:【滾!】
經此一遭,紀初棠沒有敢輕舉妄動了,開始默默靜待時機。
現在紀懷清已經允許她在整個彆墅區域內隨便閒逛了,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熟悉環境的機會,隻有熟悉了環境才能設計出最佳逃跑路線。
不過從開始閒逛彆墅開始紀初棠就開始沉默,而且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到後邊,甚至咬牙切齒起來,已經在心裡罵過紀懷清八百遍了。
整個彆墅從第二層起幾乎全是她的各種照片,難怪他要求傭人不允許踏足彆墅內部,連廚房都在另外一棟房子裡,傭人也都住在那邊。
所以彆墅的內部區域清理全都是全自動或者高科技機械。
這些照片最早可以追溯到她初中時代,紀初棠看到這裡,心裡不停的暗罵紀懷清這個邊台。
甚至連浴室都有紀初棠的照片。
係統感歎:【不難想象,外人眼裡的高嶺之花紀懷清......會在這個浴室裡看著你的照片做出些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