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站在一棟彆墅的裝飾亭裡,旁邊還站著兩個人。
看上去像是在商量什麼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憋著壞。
本來和江秉安有三分相似的麵孔也因為扭曲變得愈發醜陋起來。
一雙吊梢眉的眼睛看上去陰惻惻的,此刻的表情說他滿肚子壞水也有大把的人會相信。
紀初棠小小的身體貓在對麵的高牆上,偷偷的輕快跳躍著挪動過去。
靠的近了,又湊到那亭子旁邊的玻璃窗台上,這下子他們說話密謀的聲音都能聽見了。
窸窸窣窣的,有點模糊。
紀初棠隱隱約約聽到江鶴說:“下手麻利點。”
“江少確定那個時間點沒問題?”
“這是自然,你且放心這次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絕對萬無一失。”
……
他們的對話說的並不清楚明白,紀初棠聽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過這並不妨礙紀初棠確定他憋著壞。
看他一身定製西裝人模狗樣的站在那兒,紀初棠就想到了家裡那個會給她開罐罐的缺愛小孩。
天殺的,她這麼好的鏟屎官要是被他害了,以後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奴仆。
想到這裡,紀初棠恨不得立馬跳下去撓花他那張偽善的、慣會裝模作樣的臉。
不過李智還是克製住了衝動的欲望。
那幾人似乎已經商議到了尾聲,已經準備離開了,紀初棠也縮了縮脖子,微微伸展了一下身體。
也準備離開,去向江秉安通風報信。
紀初棠十分靈活,輕輕就躍上了一旁的高牆,小小的身影卻被人不經意間就瞥到了。
是剛剛和江鶴說話的人之一。
李誌剛停頓住,眼睛定定的看向一個方向,這異樣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看過去。
江鶴率先認出了紀初棠。
正是江秉安十分喜愛的那隻小畜生。
隻要是和江秉安沾上關係的事物,江鶴都不會掉以輕心,必然懷著警惕之心對待。
當即就表示要抓住這隻小畜生。
表情淡淡,語氣卻不容置疑:“李先生,既然是你率先發現了這隻小畜生,那麼就由你來將它抓住,沒意見吧。”
李誌剛頗有些遲疑,不過一隻貓罷了,難不成還能泄露了他們的計劃?
不過瞧見江鶴這不容拒絕的態度,李誌剛也覺得謹慎一些較好。
而且這隻貓是三花貓,聽聞江秉安喜愛的寵物也是三花貓,若真是他的寵物,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這是自然。”
說著就要使出法術擊落這隻牆頭上的小貓咪,看它長得可愛,略微有些不忍,不過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遲疑。
本來以為隻是一隻普通的小貓,想必也沒辦法躲開他的法術攻擊。
所以使出一擊後就沒太在意了。
然而下一秒卻發生了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這貓反應極快,竟生生躲開了。
心下一沉,果然不簡單嗎?
那他們剛剛的計劃豈不是暴露了?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先弄死眼前這隻小畜生才最讓他們安心。
江秉安並沒有對外宣稱她的身份,所以外界並不清楚她是一隻妖,隻當她是江秉安寵愛的普通小貓咪。
哪怕是江家的人,也並不是全都清楚。
至少眼前的江鶴就並不清楚她是一隻貓妖,所以平日裡的另一副麵孔,對她的防備幾乎沒有。
紀初棠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