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丟的寶貝再找到,卻混成眼前這個樣子,誰看了不心疼啊。
更彆說江秉安這個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了。
不過江秉安雖然恨鐵不成鋼。
又心疼又擔心。
好不容易找到了才略微放下一顆提心吊膽的心。
但是他該有多生氣,該有多氣憤,那也是一點都沒有減少的。
而且因為她這一次的逃離,內心那些不曾直視的欲望,那些未曾喧囂於口的感情,都紛紛破土而出。
張牙舞爪的叫囂著,瘋狂的執念也如同野草生長一般早就已經在心底肆意生根發芽。
它需要得到滿足才能平息。
紀初棠無話可說,畢竟已經落到江秉安手裡,眼下也是跑不掉的了。
而且前有狼後有虎的。
還是江秉安給她的威脅性要小一點。
所以她選擇了默默不說話,當一個啞巴,等江秉安自己氣過了就好了。
到時候壓根都不需要她哄。
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眼下她做一隻不說話的啞巴貓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且本來她就打算第一個任務完成後就回去的,畢竟還有一個任務二要完成嘛。
所以乾脆裝死,蒙混過去好了。
江秉安看她不說話,冷冷一笑,不說話好,回去有的她說的。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給她任何一丁點跑掉的機會了。
江秉安把這隻濕漉漉的破貓拎起來,最後還是板著一張臉,把貓抱進了懷裡。
然後對其他人說道:“走。”
這個時候紀初棠才突然驚覺一件她剛剛沒注意到的事——
江秉安是怎麼找到她的。
紀初棠抓心撓肺的想要詢問江秉安,不過一抬頭就對上江秉安那雙黑沉沉的、陰鬱的眼眸。
正冷冷看著她。
立馬就又老實起來,乖乖的趴回江秉安的懷裡,然後裝死起來。
江秉安已經烘乾了她的毛發。
抱著她的手抱得很緊,她甚至感覺自己要被江秉安勒死了。
不過鑒於江秉安的心情並不好。
所以紀初棠沒有作妖,非常的老實本分。
江秉安一行人並不是用紀初棠他們的方法進來的,而是用了其他特殊的方法。
雖然,紀父以及那個龐然大物沒有追上來。
但是紀初棠心裡仍然感覺到惴惴不安。
果然變故還是發生了,江秉安他們進來的時候所用的是一個特殊的高階頂尖靈器。
以暫時性破開空間避障。
然而此刻它……失效了。
這種變故讓江秉安微微蹙起了眉頭,其他人臉上的神色看上去也並不是太好。
不過倒也不至於絕望。
紀初棠想要安撫住江秉安,免得回去保不住身上的皮。
所以就出聲了,自告奮勇想要將功補過,這樣江秉安秋後算賬的時候說不定能下手輕點……
“我,我有辦法出去。”
紀初棠一開口,立馬就得到了江秉安的警告提示,並且附上了一個冷冰冰的臉色。
“把你的鬼心思收起來,回去和你算賬。”
紀初棠心裡微微委屈。
【我在他心裡,信任感這麼低?大家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