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眼下江秉安還在。
還不能夠輕舉妄動,得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給他殺一個措手不及。
屆時她一定要跑的遠遠的,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等他知道錯了,主動擺上一百個罐罐賠罪。
讓他知道誰是大小王。
她才大發慈悲的回來,監督著他,最後順利的完成任務。
紀初棠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心裡傲嬌、洋洋得意,還有一股即將出氣、大仇得報的痛快感。
雖然一切還隻是她心裡的想法,還沒有付諸行動,不過她心裡已經開始在慶祝了。
江秉安並不清楚這個不安分的家夥的想法,隻不過當鎖鏈攀附上白皙是腳踝那一刻。
他的心一下子安定了。
不過看紀初棠居然不哭不鬨的,還有一些詫異,他還以為她會發好大一通脾氣,控訴他的行為。
然後張牙舞爪的要求他鬆開她。
他都已經想好了,要義正言辭的拒絕她,要讓她好好長個記性,讓她反思反思自己的錯誤。
當然也是怕她產生再一次逃離他身邊的想法。
雖然她和他之間,早就已經下了連理枝咒法,早已算得上是密不可分了。
無論她跑到哪裡去。
他都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她。
可是她的所作所為他還是不能夠放下,不能夠接受,明明她說過那麼多不會離開他的誓言。
說過那麼多會永遠陪著他的甜甜蜜蜜的話。
難不成都是哄騙於他的不成?若真是這樣,那麼他按著她的頭也要叫她一一兌現她的諾言。
在他這裡,沒有開玩笑一說。
說了,那麼就要負責到底。
看紀初棠還眼神防備的盯著他,江秉安咽下心頭洶湧翻滾的情緒,眼眸暗沉陰鬱,抑製住內心無比的渴望。
深深看了紀初棠一眼。
雖一言不發,可那眼神裡分明寫著,老實點。
這才抬腿邁步離開。
隨著門關上,紀初棠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
就準備開始實施她的計劃。
然而下一秒,笑容僵硬在臉上,隨後笑容轉移到了你臉上。
紀初棠猛然發現,自己的咒語不管用了,不管她怎麼念咒,怎麼施展變身術。
都沒有辦法變回原型。
自始至終都是保持著人形態。
紀初棠唰的一下,臉色大變,小臉蒼白,顫顫巍巍的掀開被子的一角。
那刺目的鎖鏈大搖大擺的、明晃晃的掛在她的腳踝上。
嗚嗚嗚。
紀初棠此刻欲哭無淚,她這是什麼品種的倒黴蛋,剛剛還以為這破鎖鏈拿自己沒辦法呢。
以為江秉安的詭計就要破滅了,為此還洋洋得意呢。
現在倒好了,徹底的跑不掉了。
猛地一下子倒回床上,床軟軟的,砸不疼,隻不過卻讓紀初棠越發看清楚了此刻她的處境。
氣的嘴角抽搐,想要說些什麼,卻怎麼也沒能說出口。
隨後氣急敗壞的罵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