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人就在懷裡。
朝瑾予的心已經軟的不像話了,似一灘水,恨不得將她塞到自己的心裡去。
用膳的時候便也是不停的投喂著。
紀初棠吃都吃不過來,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咀嚼著,然後看朝瑾予繼續給她投喂。
便連連搖頭。
嘴裡還吃著,便說不出話,隻能搖頭示意他,她已經吃不下了。
然而朝瑾予卻是微微蹙眉,教訓她說道:“不能挑食,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以前在宮裡沒少受欺負吧。”
越想他越是覺得是這樣。
畢竟他眼裡,自己的小棠又乖巧又瘦弱,最容易在宮裡這種捧高踩低的環境下受到彆人的欺辱。
好在她運氣不錯,調到了他紫宸殿當值。
好在他運氣也不錯,否則便錯過她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相遇。
在宮裡這個吃人的地方,怕是她根本堅持不到他發現她的時候,就香消玉殞了。
畢竟在先皇的後宮,那時候死些宮女太監是常有的事。
他的後宮好在過了三年才正式啟用。
想到這裡他有些後怕又有些慶幸。
紀初棠不知道他在腦補些什麼,隻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隻不過聽他提起以前,她便默默不說話了,在宮裡,她哪裡有以前啊。
多說多錯,她選擇閉嘴。
隻是專專心心的吃飯,而朝瑾予看她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猜對了,對紀初棠更加心疼。
用過膳後,朝瑾予還準備繼續抱著人。
沒想到紀初棠卻說自己要穿鞋,朝瑾予雖然心裡有些不情不願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給紀初棠拿了鞋。
並且親自給她穿上。
看紀初棠心情愉悅,穿上鞋後在原地微微跺了跺腳。
朝瑾予也被她的心情感染了。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淡淡的,不能夠繼續抱著她的遺憾。
紀初棠嫌屋子裡悶,朝瑾予就順勢提出要帶她出去玩。
紀初棠自然連連點頭,一百個樂意。
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還沒有怎麼出去玩過,本來就不是安安分分的主兒。
心野的很,此刻聽見朝瑾予這話,自然是心花怒放的。
朝瑾予也高興,立馬就吩咐人準備馬車,立馬說了,立馬就執行。
紀初棠對朝瑾予這個執行力非常滿意。
沒有帶多的人,連福良都沒有帶,明麵上就帶了兩個侍衛,暗地裡有暗衛跟著,保證兩個人的安全。
一路上紀初棠都興奮不已。
一直嘰嘰喳喳的和朝瑾予說著話,扯東扯西的,又興奮又激動。
朝瑾予則是含著笑聽她說話,時不時的附和一下他的觀點。
看紀初棠的眼神也充滿了寵溺和包容。
當然紀初棠這個神經大條的全然沒有注意,心神全部都放在接下來出去玩的旅程幻想中了。
到了上京城最繁榮的街道,兩人就下了馬車,車夫將馬車驅使著去停好,侍衛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後。
到了大街上,紀初棠像極了出籠的鳥,飛著、撲騰著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