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膳後,朝瑾予就準備帶著人回宮。
紀初棠表情還有些不舍,顯然這一次出宮玩讓她意猶未儘,還不想回去。
在朝瑾予再三保證下次還會帶她出來玩以後,紀初棠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朝瑾予上了回去的馬車。
朝瑾予看她貪玩又貪吃,純粹就是個孩子心性,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不過朝瑾予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哪怕一輩子心性都是如此,長不大。
也沒有關係,他會保護她。
保護她的純真、保護她的善良和幼稚。
玩了一天,自然疲憊,朝瑾予又偏要抱著她,抱著就抱著吧,紀初棠沒有反對,反而由著他。
而且他的懷抱很溫暖,厚實的胸膛貼上去很安心。
紀初棠就這樣昏昏欲睡,最後趴在朝瑾予胸膛前睡著了。
看她在自己懷裡睡著了,朝瑾予胸腔仿佛被蜜糖塞滿了一樣。
又甜蜜又滿足。
低著頭去看她,蒲扇般的睫毛又密又翹,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
紅唇小巧誘人。
朝瑾予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稀罕。
便忍不住低頭去吻她的額頭,還不夠,接連又親了幾下小臉蛋。
最後目光炯炯,盯上了紅唇。
身體微微躁動,隨後低著頭就去覆蓋住軟軟糯糯的紅唇,隻是抵著親吻還不夠。
還要輕微的啃咬,就像是吃果凍一樣吮吸一下,隨後靈活的撬開貝齒,仿佛要掠奪寶物一樣。
無止無休的索取著,恨不得將她的空氣全部掠奪,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在睡夢中的紀初棠睡的並不安穩。
本來感覺自己置身於冬日的暖爐邊,溫暖舒適,可是這暖爐卻越來越發熱,溫度逐漸升高。
這個時候還突然出現了一隻大灰狼。
死死的盯著她,她嚇得一直跑、一直跑,然而那大灰狼緊跟不舍,她跑的快要窒息了,感覺已經供氧不足了。
紀初棠眉頭蹙起來,感覺下一秒就快要醒了,嘴裡發出嚶嚀聲。
朝瑾予被這動靜驚的回過神,無論再怎麼癡迷、再怎麼不舍,還是鬆開了,隨後大手輕拍她的背。
像是哄小孩似的,哄著人睡覺。
紀初棠糾結起來的眉頭這才緩緩放鬆了下來,又逐漸陷入熟睡。
朝瑾予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弄醒了,沒睡夠還不得和他鬨啊,不鬨肯定也得生悶氣。
到了紫宸殿,人還沒醒,朝瑾予也沒有叫醒她,反而輕輕的抱著,下了馬車,準備將人抱回紫宸殿休息。
福良在馬車外邊恭恭敬敬的等著,卻不料抬頭就看見這一幕,心中轟然雷聲大作,震驚的外焦裡嫩。
不過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照例恭敬的等著朝瑾予吩咐。
朝瑾予沒有看福良一眼,抱著人徑直朝殿內走去。
撂下一句:“敲打敲打紫宸殿的人,不該看的彆看,不該說的彆說。”
福良連連應下。
心裡的震驚已經翻湧著、滾動著掀起了驚濤駭浪。
皇上這是要護著,不讓其他人知道,為她謀求必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