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予微微俯身,在紀初棠耳邊輕輕說話,聲音低沉有磁性:
“彆怕,這裡隻有我們。”
福良是一個非常聰明、也非常了解主子想法的人,所以當紀初棠和朝瑾予單獨在禦書房裡時。
他就迅速遣散了禦書房裡邊的人。
自己也老老實實的去外邊候著了。
所以偌大的禦書房確確實實隻有他們倆,不過這句話並不會打消紀初棠的羞恥心。
然而此刻抗拒已經沒有用了。
她撩起來的星星火,已經成了燎原之勢,叫朝瑾予理智全無,頭腦隻剩下了浮浮沉沉、無窮無儘的欲望。
他低頭含著嬌軟的唇,將她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於是那些話全部都變成了聽不清的唔唔聲,悉數咽下去,溢出點些微的動靜。
係統突然出現在小黑屋裡。
本來搗鼓著新發現的動作一下子愣住,眼前一片漆黑。
剛剛宿主和男主不是在禦書房嗎?它怎麼會進來了?沒有出bug吧?
秉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係統準備去看看小美有沒有進來。
……
莊嚴肅穆的禦書房見證了一段荒唐的事跡,紀初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地方被吃乾抹淨。
書案上躺著白嫩的軀體,衣物半遮半掩,然而重要地方一個也沒有遮住,被男人反複親吻、撫摸……
纖細漂亮的手臂無力的垂著,上邊布滿了斑駁的可怕印記。
紀初棠沙啞著聲音,顫顫巍巍道:“不……不行了……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朝瑾予聲音裡帶著笑意,說的話全部彰顯了不滿足的欲望。
“不可以棠棠,夫君還難受著呢?棠棠可不能如此沒有良心,隻顧著自己享受……”
這話仿佛激起了紀初棠頑強的毅力,她一下子有了力氣。
“你才享受。”
白嫩的小腳丫猛地一踹,惡狠狠的踢在朝瑾予的小腹上。
不過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反而像是給他撓癢一樣,叫本來就亢奮躁動的某人越發激動。
一把攥住小巧白皙的腳踝,狠狠一拉將人拉的更加靠近,下半身幾乎要懸在半空中了。
又被男人捏住了腰肢,完完全全把控在懷裡。
男人聲音低沉含著笑:“嗯,我享受,那棠棠可要堅持住了,我還沒夠……”
隨後不再說話,隻低頭專注於——享受。
像一隻在地裡埋頭苦乾的老黃牛,辛勤且沉默,偶爾輕聲誘哄,發出低沉的聲音去索取。
有時候紀初棠氣惱了,便不管不顧的用力抓他,絲毫不顧及這是龍體,連可能會掉腦袋這種事都不去深想了。
朝瑾予便任由她又抓又咬。
隻顧著從其他地方討要回來。
……
迷迷糊糊的,天旋地轉間,朝瑾予將人挪到了禦書房旁邊的偏殿休息處。
朝瑾予第一次開葷,恨不得將她一下子拆穿入腹,好好愛個三天三夜才夠。
不過想到她是第一次,又嬌嬌小小的一個,便不舍得繼續折騰了。
隻是叫人準備了水,親自將已經不太清醒的人擦乾淨,然後抱著人帶到偏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