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像一條大狼狗一樣。
總是低頭親她,要麼親親她的額頭或者鼻子,要麼親親她的臉頰或者嘴巴。
親她一臉口水。
還樂此不疲的輕輕啃咬她軟軟的嘴唇和白嫩的臉頰。
讓紀初棠不勝其煩,一開始還能顧忌著今天晚上嚇到他的事,忍住,耐心勸他好好睡覺。
可是他偏偏不聽,紀初棠實在是煩了,便用白嫩的手心捂住在他要吻下來的唇上。
凶巴巴的怒吼:“睡覺!”
“哦。”
朝瑾予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她,然後委屈巴巴的看她。
奈何她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的戲算是白演了。
雖然沒有繼續親她了,可是各種小動作不斷,目光灼灼,盯得紀初棠想要忽視都難。
睜開眼睛,敷衍的一口親在他臉上,隨後沒好氣又重複了一遍:“睡覺。”
“嗯,好。”朝瑾予一下子心花怒放,滿足了,他感覺到了這是紀初棠在哄他。
所以她也很在乎他的對不對,朝瑾予心裡反複再三的確認,隨後才抱著人緊貼著,安安心心的閉眼睡覺。
第二天,朝瑾予醒過來,看著身邊軟乎乎的,睡的正香甜的紀初棠,心裡歡喜的很。
可是一想到要去上早朝,天就仿佛要塌下來了一樣。
他實在不想離開這個床,因為這個床上有他的寶貝。
這一刻他共情了“從此君王不早朝”裡的帝王。
曾經他覺得連上早朝都做不到,不配成為一個帝王,而現在他隻覺得臉頰生疼。
起來穿好朝服,看床上還睡的毫無知覺,安安穩穩的紀初棠,他心裡就一陣的不平衡。
欠欠的走上去,隨後伸出魔爪搖晃還在熟睡中的紀初棠,聲音也欠:
“該起床用早膳了,懶丫頭。”
紀初棠被他搖晃的迷迷糊糊的,慢悠悠坐起來,而朝瑾予看到她已經強忍困意坐起來以後。
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然後趕緊就溜了。
目睹一切的係統,對氣運男主的壞心眼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就是……起來重睡?】
而紀初棠腦子還完全不清醒,根本沒有注意係統說的話。
迷迷糊糊的,隻記得要起來用早膳,雖然困,可是還是老老實實坐了起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隨後喚了一個宮女,打著哈欠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姑娘,卯時了。”
宮女低眉順眼,恭恭敬敬的回答她。
而紀初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卯時了。”
再三確定後,紀初棠咬牙切齒的讓宮女出去,隨後感覺自己已經要氣的升天了。
卯時,也就是說現在才早晨五點鐘。
吃什麼早膳啊,越想越氣,知道這是朝瑾予那個狗東西上朝前搞的鬼。
自己要上朝,就得害她早起?
不過紀初棠已經氣的毫無睡意了,乾脆的就起床了。
也不想等朝瑾予用早膳了吩咐了人去準備一份早點,她才不要和那個狗東西一起用早膳。
否則她怕控製不住自己,將碗扣在他的頭上。
紀初棠氣呼呼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