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的,在天黑前進入了鄰近的縣城,夜裡趕路不安全,而且睡馬車很難受。
他們自然是要留宿在這個縣城裡的。
何況朝瑾予行動再快,應該也想不到她已經出了上京城了。
畢竟她那封信可是設了延遲發送的。
她特意囑咐了一個時辰以後送,大概朝瑾予收到信的時候,她已經出城了。
就算是派人在城門口一個一個的查,也查不到她。
等反應過來她已經出城的時候再來追,已經晚了,她應該已經找到臨時歇腳的地方了。
這個叫時間差。
嘿嘿嘿。
紀初棠沒有想到朝瑾予竟然那般瘋,不管不顧了,竟然迅速派人通傳這些城,都隻許進不許出。
等到第二天從客棧裡邊起來的時候。
暗衛頭子秦誌就臉色難看的告訴她,現在的城門隻許進不許出。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紀初棠都愣住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朝瑾予瘋了嗎?這麼搞,會給這些城帶來多大的不便和經濟損失啊,還容易引起動蕩和百姓的不滿。
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亦或是交稅大戶的商人,一定不會同意他這麼搞,必然引起不滿。
然而紀初棠最擔心的,還是自己。
因為她現在落腳的這個城實在是距離上京太近了。
隻要找完上京,很快就會開始大肆搜查她在的這個縣城。
而朝瑾予此刻已經親自出發來逮她了。
昨日就臨時安排好了一切,以及暫時監國攝政的對象。
並且昨日便親自在上京搜尋過了。
第一時間就是去了鎮國大將軍府。
差點沒給鬨得天翻地覆的,雖然沒有敢對老丈人動粗,不過口頭上的威脅那是絲毫沒有猶豫。
威脅他將他的寶貝娘子交出去,否則就掀了他的將軍府,扒了他的官皮。
然而紀雲和紀初棠一樣,是個十足的強種,也是梗著脖子死活不承認紀初回去過。
還倒打一耙,表示自己將女兒送到了宮裡,他朝瑾予沒保護好,他紀氏一族以及大長公主那邊,都不會善罷甘休。
反過來讓朝瑾予給他一個交代。
朝瑾予氣的磨牙,怒罵:“不愧是父女倆,一樣的牙尖嘴利。”都不是省心的。
他就說那個小沒良心的脾氣怎麼又壞又強種,感情是隨根了,一樣的死鴨子嘴硬。
“等朕找到,自然給國丈一個交代。”
朝瑾予幾乎是磨著牙,咬牙切齒的說完的話,他就不明白了,非得跑什麼呀。
他是要吃了她不成。
那點小錯他都沒有放在心上,若是計較,早就不知道被她氣死過多少回了。
頂多是床帷間討點利息。
他傷了這麼久,因為她所謂的懲罰“”素了這麼久,想要開葷是很過分的事嗎?
天天辛勤的處理奏折、處理政務。
好不容易傷好了,轉頭人就跑了。
就像是你辛辛苦苦衝鋒前線,轉頭家被人給偷了。
而且他的家,還是自己跑的。
好不容易得了消息,知道昨日有人從鎮國大將軍府出去後,還帶了一批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