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過客棧,肯定就要搜查居民區了這些店鋪肯定也免不了被搜查。
紀初棠可不想坐以待斃。
關鍵是這城門被把守著,根本出不去啊。
不過既然朝瑾予就在平安城,自然是認識他的救命恩人的,總不能攔他救命恩人的馬車吧。
隻要宋安玉肯找他幫忙,肯定能夠出去。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紀初棠立馬簡潔明了的把自己的處境告訴了宋安玉。
宋安玉也是聽的一愣,隨後表示沒有問題,可以讓她先藏在她的馬車裡,一會兒她就假裝有急事。
然後被攔住了,尋求那個男人的幫助。
如此就能夠順利出城了。
說乾就乾,宋安玉當即就安排了一輛馬車,而且還是一個特殊的馬車,馬車裡邊的座位下邊有一個超大的箱子。
平日裡是運送比較貴重的大物件的。
這樣子不容易被人發現,護送更加安全。
這個還是宋安玉想出來的法子,她特意定製的馬車廂。
鑽進去後,宋安玉囑咐她,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她暫時不會坐在那個箱子上,等搜查的時候才坐上去。
紀初棠表示明白。
隨後宋安玉帶上丫鬟、護衛等,準備離開平安城了。
馬車經過城中街道,紀初棠還聽到了外邊的議論聲,什麼搜查逃犯之類的。
氣的紀初棠咬牙切齒,他才是逃犯,他全家逃犯。
同時也在心裡慶幸,還好她提前溜了,朝瑾予這家夥現在都把她當成逃犯了,若是當場被他抓住。
還不得以欺君之罪砍她腦袋啊。
終於接近城門口了,不過遠遠的就聽到有守城軍在驅趕。
當然也有不少的人在不停哀求著,表示家中實在有急事,需要回去。
不過守城軍都凶巴巴的驅趕,絲毫不講情麵,有人企圖賄賂,平日裡這幫見錢眼開的此刻也大義凜然的很。
絲毫不肯放水。
其實他們何嘗不想要啊,白花花的銀子啊,不過想到上頭的指令,再大的貪欲也壓下去了。
銀子什麼時候掙都行。
腦袋被砍了,可就不屬於他們了。
宋安玉還沒有出手呢,就有一個皇親國戚出麵了。
那人自稱是北平王的大舅子,趾高氣昂的說道:“大爺我是奉命給北平王辦事的,你們這些守城軍敢攔我,到時候耽誤了事,拿你們的腦袋來賠罪。”
這些守城軍聽到後,心裡也是叫苦不迭,上麵的命令他們不敢違背,偏偏還要因此得罪這些有權有勢的。
守城軍的領頭那個男子點頭哈腰的賠罪:“這位爺真不是我們不通情啊,這上邊有命令,咱們也不敢違背啊。”
“大爺您通通情,也體諒體諒小的們啊。”
那自稱陳阿大的人就是胡攪蠻纏的要出去,拿著北平王的官威仗勢欺人。
這些守城軍心裡已經罵天罵地了。
偏偏就是沒法子驅趕這人,又不敢把人放走。
這時候他旁邊一個守城軍突然湊到他耳邊,出了個主意。
“誒,剛剛不是有個大官親自進城搜查了嗎,給那位請旨意,讓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自己處理去,何苦為難我們。”